帶上了人,大包小包裝滿整整一馬車,揮著小皮鞭,一行人樂悠悠地向家中趕去。
人一走,田弘遇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癱在地上。
府上的家奴一陣手忙腳亂,前仆後繼幫著攙扶,好不容易才將田弘遇給扶到了堂中椅子上。
望著空落落地四周,有種被災害洗劫過的感覺,田弘遇咬著牙抓起一茶杯重重摔在地上,仰頭咆哮:“作孽!作孽啊……”
“老爺,這濟國公也太目無王法了吧?”
府上的管家憤憤不平,回想起剛才的場景,一陣冷汗。
“你懂什麼?”
田弘遇正一肚子火氣沒地方撒,怒聲道:“你當真以為這是江峰做的?這是聖上的意思,當年的魏宗賢,如今的江峰,都是皇上要斬除東林黨的一把刀。”
“可是這江峰……”
“江峰要比魏宗賢厲害得多,他手上有著讓皇帝不得不依靠的力量。”
田弘遇暗暗咬牙,站起身兩手背後,望著夜色幽幽道:“西北、西南、東北邊患不除,皇上不敢拿他怎樣!”
“如此說來,那江峰豈不是更加肆無忌憚了?”管家震驚道。
田弘遇冷冷一笑:“兔死狗烹,鳥盡弓藏。他的腦袋要麼死在朝廷之手,要麼葬身沙場。”
“老爺高明。”
老管家順勢拍著馬屁。
…………
小曲哼著,公主陪著,羞赧的陳圓圓獨坐馬車內,低眉垂眼,從上車到現在一句話沒說過。
就像已經收入囊中的寶貝,江峰倒也不著急把玩,悠哉悠哉的到了家門口。
叫上孫德栓、帶上家奴,開始搬東西。
古董花瓶、名人字畫,今天一天幾個府宅下來,現在已經堆滿了一屋子。
這都是好東西啊,江峰還得留著等返回後世拍賣掉,估摸了下,這些得有個幾十億。
回到府上,張嫣一臉傲嬌的嗔怒了幾句,沒再逗留,時辰不早了,帶著長平公主,便返回皇宮。
江峰也懶得相送,忙活著清點那那一屋子古董,樂滋滋開啟系統,將屋內古董放入到了隨性工廠內,待有時間返回再說。
忙碌完,廚房的家奴做好了晚宴,陸續端上桌,江峰擺足了大爺的架勢,叫來了陳圓圓和柳如是,準備開吃。
“小女陳圓圓拜見少爺……”
陳圓圓略顯羞赧,身著紫色霓裳,微微行禮。
“不必拘謹,自今日起,你二人與我可同桌飲食。”
江峰大手一揮,一副很慷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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