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是最沒辦法的。
登基之後,聽了東林黨讒言,滅了閹黨,解除東廠西廠,連錦衣衛目前都剩下空殼子。
手裡沒棋了啊。
“主子,如今江峰去河南也近一月了,要不……主子下道聖旨,將其召回吧。”王承恩抻著腦袋,賊眉鼠眼的道。
崇禎倒是一愣,猶豫了:“若是這般,朕豈不遭人恥笑?”
害怕啊。
相比李自成、張獻忠這些叛軍,江峰才他孃的最狠。
一個月不到,收服大半民心,連孫傳庭的軍權都被架空了,又私封命官,再這樣下去,崇禎真怕到最後,江峰率兵打進來。
那可就完犢子了。
沒辦法,當皇帝的有幾個不忌諱功高蓋主的。
“主子,江峰不是一直想迎娶長平公主和懿安皇后嗎?以此作為理由,讓江峰迴來定個親。”
王承恩忠心啊,他不管什麼大是大非,他只為皇帝考慮。
崇禎動心了,摩挲著下顎,糾結起來。
“哎喲,主子,江峰若是有這等才能,將他軟禁在京城出謀劃策,一樣可解天下為難啊。”
王承恩生怕皇帝不答應,趕緊煽風點火。
“甚好!”
崇禎眼中閃過一抹篤定,負手道:“擬旨,念及濟國公功勳卓著,平定中原饑民之苦,宛若治癒朝廷瘡痍。朕曾答應過,若能招撫李自成,便應允長平公主許配與你。如今,江峰已……”
王承恩起草,一手毛筆,弓著身,匆匆寫上。
完事兒後,轉身遞給皇帝,崇禎掃了兩眼,點點頭,摁上了玉璽。
整理好後,叫來了士兵,八百里加急奔赴河南,趕緊送過去。
“啟稟皇上,山西巡撫王大人在宮外侯見。”
士兵剛走,一名小太監站在殿門外,恭恭敬敬道。
“他來做什麼?”
崇禎沒太大興趣,轉身找了個地方坐下,拉著臉,跟死了娘似的。
那小太監有些害怕,顫慄著:“王……王大人說是要向皇上彙報山西鼠疫的事情,而且……而且還召集了諸位大臣,都在宮外候著呢。”
“呵!”
崇禎用腳丫子都能想到什麼事兒,冷聲一笑:“他們這是要藉機生事向朕發難,請求召回周延儒吧。”
“這……這個奴才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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