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算是一家人了。
掌管半壁江山的軍閥頭子,就這樣排成一長溜,浩浩蕩蕩步入洛陽城。
江裝杯王自然是C位,泰然自若地扇著摺扇,一路微笑:“諸位將軍今能歸順,乃是國之大幸。想必不日,皇帝便要召本官回京。滿清野豬皮那幾個八旗子弟,不是善茬。”
“滿清鐵騎著實乃大患。”
李自成也一手揹著,一手捋著胡茬:“但濟國公可曾想過蜀地張獻忠……”
“小小賊寇,不足為懼。”
江裝杯王眯著眼,微微擺手:“張獻忠連闖王一半都不如,此人小肚雞腸,無大丈夫之胸襟。”
“江大人,此言差矣。”李巖插話道:“張獻忠此人身邊有羅汝才等人……”
“李相怕是忘了。”
江峰促狹一笑,淡淡道:“若無闖王爾等,朝廷怕是難以對付,可如今你我已是一家人,區區張獻忠,何足掛齒?”
“濟國公有何高見?”孫傳庭沒懷好意的詢問道。
“高見談不上。”
說話間,一群人到了江峰的宅院,一張巨大的茶桌端上來了,專門找了兩個丫鬟泡茶端水,一行人陸續落座,圍成一圈。
沁香的茶氣氤氳空中,絲絲縷縷斟入杯盅。
廚房裡已經開始準備豐盛晚宴,不大的小院內格外熱鬧,下人們忙前忙後,將軍、官爺們坐在庭院內,飲茶品曲。
委婉音律自屋內傳來,那是柳如是彈奏的。
啪嗒!
一聲脆響,江裝杯王又點了根菸,將煙盒、打火機扔在桌子上,供眾人把玩。
小會議開始了。
“本官倒是有些拙見。”
江峰吐出一口菸圈,欠了欠身道:“李巖、與李定國兩位將軍留下,協助孫總督大人,將中原、乃至關中、山西一帶民生之問題,解決掉。以灌溉、幫農為主。”
“濟國公,不是說好讓我等前往遼藩之地抗擊滿清嗎?”
牛金星不淡定了。
“接下來便是此事。”
江峰擺擺手,一副你他娘彆著急的姿態,道:“闖王、牛將軍隨我進京面聖,待到京城休整之後,而後前往遼藩。”
“江大人是要我等進京?”
李自成臉色一沉,一想自己要跟崇禎磕頭,馬上就不高興了:“呵呵……十幾年來,本王與崇禎乃勢不兩立,如今我卻叩拜於他,如此這般,豈不是要將我的腦袋,送與朝廷?”
“李闖王不敢了?”江峰冷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