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桂粗獷的嗓音,怒然一吼,驚的陳演頓時兩眼一凸:“這……這……這下官實屬冤枉啊,吳將軍……”
“少他孃的廢話。”
老白乾的後勁兒很大,吳三桂這會兒腦袋砰砰直跳,哪裡聽得進去陳演囉嗦,像拖拽死狗一樣,直接往回拉。
“吳將軍,吳將軍……”
“放開我家大人,爾等好大膽量……”
家奴、管家全急了,一股腦的就要衝上來,卻被吳三桂帶來的隨軍侍衛一併擋住,一把把鋥亮的斬刀立在門前,硬生生逼退了府上眾人。
陳演的老婆孩子嚇得嚎啕大哭,坐著、跪著,接連求饒。
奈何,吳三桂像拎小雞兒似的,直接將陳演扔在馬背上,遠去了。
“快!快來人,速速將此事稟報宮裡,快去啊……”
“照顧好夫人,老奴這就去宮裡……”
目送吳三桂等人離開,陳府老管家帶領著幾個家奴,持著火把,快速奔向紫禁城。
這一夜,京城註定熱鬧了。
陳演被五花大綁,吳三桂繼續奔往下一家——錢府。
錢龍錫也是個東林黨的大boss啊,又是位極人臣,內閣次輔,現在沒了周延儒,首輔的位置還空著,基本上是他一家獨大了。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絲毫不過。
…………
江峰接到訊息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咣咣地撞門聲,驚擾了看門人,又傳到孫德栓耳朵裡,濟國公府也熱鬧了。
孫德栓連衣服都沒穿好,站在主臥門外老遠的地方,讓丫鬟小翠去傳話的。
天倒是不冷,可江峰此時正左手陳圓圓、右手柳如是,光著酣睡著呢,呼嚕聲吵的倆麗人一點睏意都沒有,氣都能氣死了。
“少爺!少爺……”
丫鬟小秀進了房,掌上燈,踮著碎步到了床前,輕聲道:“少爺,快醒醒,出事了。吳三桂抓了當朝次輔,宮裡來了聖旨,陛下要召見你。”
“臥槽!”
猛然間,江峰軲轆一聲坐起來,嚇壞了身邊的陳圓圓和柳如是。
眼如銅鈴,直直看向小翠:“何事的事情?”
“就……就是剛才。吳三桂已經被錦衣衛帶走了,陛下聽聞是他在少爺這兒喝了酒,方才下旨命少爺進宮。”
小翠瞅著三人這般模樣,羞的不敢看,說話都支支吾吾的。
“快!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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