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很急,他深諳這裡耽誤一點,邊關危險就得加劇幾分。
“啟稟陛下,微臣方才入宮時,未看到濟國公身影。”
魏藻德見縫插針,趕緊補刀:“想必……還未起床吧。”
“濟國公,您怎麼才來啊,陛下在裡面等著呢……”
這邊話沒說完,門外就聽見太監的聲音。
下一秒,殿門開啟,江峰上氣不接下氣衝進來,一臉著急:“陛下,吳三桂擁兵自重,該殺!”
這話,一下把所有人搞蒙了。
魏藻德兩眼一瞪,詫異的看著江峰。
崇禎更是皺了皺眉,雖然他不想談論這事兒,但也聽說了吳三桂是在江峰家喝了酒才出去鬧事兒的,結果,江峰來這麼一句,皇帝就不能不好奇了。
“哦?”
崇禎端起了架子,面無表情道:“江愛卿倒是說說,吳總兵如何擁兵自重了?”
“陛下有所不知……”
江峰來勁兒了,從兜裡摸摸索索拿出來一張紙,遞上去:“陛下請看,這是吳三桂方才喝醉之後,親自寫給微臣的。他曾言,朝中東林黨乃是國家大患,他要清君側,先殺錢龍錫、後斬陳演,以及兵部尚書魏……”
話沒說完,江峰一抬眼瞧見旁邊一臉驚恐的魏藻德,連忙道:“咦!魏大人你也在此,萬幸萬幸,方才我還擔心魏大人命不久矣,想來趕緊稟報陛下……”
“……”
不要臉。
純屬特麼的不要臉啊。
什麼是道貌岸然?什麼是虛偽至極?
他們算是見識了。
傻子都知道是你攛掇了吳三桂鬧事兒的,結果,把自己摘的一乾二淨,還一副很擔心大家的樣子。
做人怎麼能這麼過分?
“吳三桂在此背面又寫下了,陛下要重用的官員,清除東林黨,肅清朝野,此等逆天大罪,微臣不敢隱瞞。”
江峰還在繪聲繪著,聲色並茂,鏗鏘有力。
那張紙上的官員名單,就是他剛剛讓柳如是寫的,這個文采女子,書法很好。
一面是要殺的東林黨人名,一面是歷史上真正的殉國忠臣。
江峰趁機將其推給吳三桂,看起來是栽贓,但崇禎心裡最清楚,這是在幫吳三桂。
“此事暫且不議。”
到底還是做皇帝的,崇禎只是淡淡掃了一眼,放在一旁,負手道:“朕剛剛收到邊關急報,滿清皇太極攜八旗子弟,率十萬大軍,兵犯錦州、寧遠。薊遼總督洪承疇向朕請求急速增兵,調撥糧草。爾等有何高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