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袞的人頭,一百萬兩。
皇太極的人頭,五百萬兩,外加一品官銜,賜封國公稱號。
軍中士氣一下子被拉到了巔峰,一簇簇火把迅速高舉。
“凌晨過後,大軍開拔……”
江峰不知從什麼地方弄了一碗酒,高高舉起,大聲道:“一路北上,無軍糧、無賞銀。但誰若膽敢退後一步,本官誓死不饒。你我皆無路可退,唯有屠盡滿清野豬皮。”
“想要吃的,就給老子從滿清嘴裡搶過來。想要女人,也給本官去搶去殺,滅種滅族,決不讓一個滿清狗奴活著逃跑。如若有人膽敢逃匿,本官殺其上級,斬其將官……”
“此次開戰,總旗死了,百戶上。百戶死了,千戶上,千戶死了,指揮上,指揮死了,總兵上,總兵死了,我上……”
“只可勝,不可敗。漢家男兒永不為奴!”
“漢家男兒永不為奴!”
“漢家男兒永不為奴……”
江峰仰起頭,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旋即,重重一摔。
咚咚咚——
緊跟著,震耳的擂鼓聲突然響起,火把遍地的錦州城,再無半點暮氣,熱鬧極了。
十八萬將士,按照千戶、百戶的標準,爭先恐後的準備開飯了。
亂,非常的亂。
但大軍越是這種野蠻的亂,生性的亂,如土匪一樣計程車氣,越是大戰之前最需要的。
江峰做到了。
小身板站在城樓的雉堞處,負手而立,面帶微笑,如同一幅君臨天下的感覺。
很滿意。
“濟國公……”
洪承疇和祖大壽二人忽然從後面湊上來,抱拳道:“當受末將一拜,此等士氣,乃是我等數年未曾見過的了。若是大軍如此開拔,我軍斷然會一鼓作氣。可……江大人,一旦這股士氣過後,將士們接連吃敗仗,如何穩住軍心啊?”
“為何要穩軍心?”
江峰笑了,轉身詫異道:“爾等以為本官是在說笑?洪總督,祖總兵,此戰若敗,我等皆葬身此處,絕無其他選擇。”
“這……”
洪承疇、祖大壽懵了。
還以為江峰剛才只為了給士兵們洗腦,沒想到來真的,這特麼……有點措不及防。
“二位將軍早些歇息,子時一過,大軍便即刻開拔,本官要血洗了盛京,殺了那多爾袞……”
牛掰吹完了。
。風帶都路走,了開離的首昂,著扇呼微微,啟開聲一嚓咔扇摺小,話廢得懶再峰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