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點完畢後,錦衣衛彙報道。
“接近三百萬兩白銀,三百萬啊,周大人……”
江峰揶揄的撇撇嘴:“如此多的銀兩,若能作為軍餉,周大人猜一猜,可平多少叛亂?可解多少民生疾苦?”
說著,江峰將目光落在了一旁躲在角落裡哭的那些女人身上:“咦!周大人家眷竟如此秀麗好看,邊軍將士連年征伐,定是辛勞疾苦。我看不如這樣……將那些婦孺全部帶走,送往軍中,讓軍中將士緩解緩解壓力……”
“江峰!江峰,你……”
周延儒原本萎靡的精神猛然一震,使出渾身力氣竄起來:“老夫與你拼了,你個混賬!今日老夫定要殺了你!”
“大人!快就我們,大人……”
“父親,父親……”
一群年老年輕的婦孺全被錦衣衛押了出去,在路過周延儒的時候,玩了命的求救。
周延儒被錦衣衛摁著,看著老婆女兒孩子都被帶走了,怒不可遏,想動卻也動不了。
“誒!周大人,若是好生商量,還有挽回的餘地,你看如何?”
江峰不急不躁的端著板凳,緩緩坐下,點了根菸:“若是周大人執意與我為敵,那……恐怕令郎當真要做刀下之鬼了。”
“江峰,你意欲何為?”
周延儒有些洩氣下來,耷拉著腦袋,咬牙切齒。
自己不怕死,但是他不能讓兒子被殺,那就斷子絕孫了。
“我雖執掌百官生殺大權,然若我不殺你,周大人依然是大明首輔,此事無錯吧?”江峰冷笑的吐了個菸圈。
“無錯。”
周延儒憋屈的低著頭。
“那便是了。”
江峰挑了挑眉毛:“自今日起,周大人家眷子嗣,由我代為掌管。我給周大人一個月期限,若能肅清西北民變、平定山東瘟疫,我定能保周大人全家安然無恙,官復原職。”
“江大人也太看得起我了。”
周延儒眼神中剛冒出的希望,又一下子撲滅了:“李自成手握重兵,佔據整個西北,如何肅清?山東瘟疫加乾旱,此乃天災……”
“誒!周大人,我既給你權利,怎會讓你無功而返。”
江峰促狹一笑,彈掉菸灰,道:“我手中有治療瘟疫的良藥和計策,若是周大人用心治理,定能做到。可若周大人糊弄了事,只怕……令郎與府上家人,要與災民殉葬了。”
“你……你真有良藥?”
周延儒兩眼一瞪,驚詫道。
“自然,周大人好好考慮,想好了傳話與我便是。”
江峰踩滅了菸頭,站起身,抖了抖衣著:“駱統領,帶上人,該去錢大人家裡轉轉,如今兵荒馬亂的,我等只要要飯救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