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大的膽子。”
長孫皇后氣得一陣語噎,險些猛然站起來,但屁股剛剛要起,下一秒,又坐了下來。
“本宮深知是被你救了……”
這一點,長孫皇后還是很清楚的,人自身生病,嚴不嚴重,該不該死,其實是最有概念的。
病了幾年,今年春節一過,最為嚴重,頻繁加劇,多少次險些醒不過來。
否則,江峰一穿越的時候,也不會碰上後宮寢殿的宮女都在哭哭啼啼。
所以,長孫非常清楚,是江峰給了自己第二次生命,也正因為如此,她心亂如麻,她搞不懂這個年輕的登徒子究竟想幹什麼。
“草民並非威脅娘娘。只是,草民諸事天下人還未知,亦不可知。”
江峰成功的佔據了主導地位,風輕雲淡的笑笑,再次側身倒茶。
大有一副你不懂我,我也不和你一般見識的樣子。
長孫無垢更是多想了:“如此說來,你當真非同尋常,本宮倒是更想知曉,你究竟是何來路?”
“娘娘莫急,有朝一日,草民會讓你知曉的。”
聊的差不多了,江裝杯王不想再廢話下去了,拍拍手,站起身,準備去教教玩弄電器的李二那些傻狍子。
弄得長孫無垢格外有挫敗感。
天色也不早,血紅的夕陽在地平線上面掛著,像一輪燒紅的火球,霞光萬里,投射在偌大的長安城內。
東西兩市開始散場,趕集的城外百姓,推著獨輪車,急匆匆的準備離開。
大家都知道,暮鼓快敲響了。
這就是唐朝時期的正常生活,天不亮,百姓就得在坊內、或者城門外守著,等待晨鐘響起,城門大開。
一天的繁忙生活開始,長安城分東市和西市,都是交易市場。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規律,標準的不能再標準。
玩了一天,瘋了一天,到最後,李二等人也走了,還強行帶走了發電機,說是要回去研究研究。
江峰再三叮囑,千萬不能亂來,萬一電死就不好玩了。
江府也終於清靜下來,家奴丫鬟們那個開心,樂滋滋的笑了一天。
自家少爺的本事,真是比天還大,老管家對少爺都崇拜的不行,說是少爺乃天降神人,咱們遇到那都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江裝杯王早就聽慣了這種奉承話語,天色一黑,沒電沒網,回到房間,倒在床上就睡了。
昨天陪著那清倌楚兒聊了一夜,現在回頭想想,都特麼腦殘,裝什麼愣頭b。
白天一天也沒睡,是真累了。
夜裡丫鬟小翠來了多少次,江峰不記得了,只是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喊少爺,等徹底醒來時,外面已經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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