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斯眉頭一皺，見她極其確定：“可是吐蕃話？”
“不太像……”
光化公主搖了搖頭，喃喃地道：“本後見過鬆贊乾布，那人和他說的話，還是有點區別的。”
“皇后可知，吐蕃大小部落，都有自己的語言？”
之前是懷疑，現在可以肯定，行刺的就是吐蕃人。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慕容鐸的武藝，即便是右臂受傷，也不至於被人一刀斃命。
“王爺的武藝，在吐谷渾能排前三，為何一聲未發，便被人殺了，老臣著實想不通……”
“這……那個……”
光化公主臉色羞紅，吱吱嗚嗚地道：“當時……王爺在和本後……那個能不說嘛？”
見狀，亥斯明白了，定是二人在做那事，太投入，殺手進了都不知道。
“這便是命！”
亥斯長嘆一聲，看了眼滿臉尷尬的光化公主：“皇后無憂，此事老臣絕不外傳。”
“多謝左丞大人！”
光化公主行禮答謝，選擇的心放了下來。
殊不知，她這一彎腰，可便宜了亥斯，入眼白花花的一片，大飽了眼福。
不見搭話，光化公主繡眉一皺，剛一抬頭，見他雙眼發直，立刻意識到走光了。
“左丞大人！”
一手護住衣領，光化公主一臉不悅：“希望左丞大人，還要信守承諾。”
“老臣失禮，請皇后放心。”
他不是慕容鐸，不敢亂來，連忙行禮：“皇后還請更衣，伏埃城是不能待了……”
“為何？”
光化公主裝起傻來，一副很緊張的樣子：“我被帶出宮，乃陛下授意，不在伏埃城，又能去哪？”
“那是老臣不在，皇后請放心，你是吐谷渾的皇后，這點何人也無法改變。”
在軍中看到她，亥斯就清楚，為何讓自己去吐蕃求援。
雖木已成舟，保住她安然無恙，還是非常用意的。
“那就多謝左丞大人。”
剛要行禮拜謝，想到剛才一幕，光化公主點頭離開：“對了左丞大人，你如何知曉王爺遇害？”
“敵軍攻城，說松贊干布投敵，還殺了杉耶王，老臣不放心，便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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