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這家未來的領導人,但我首先得是個人。”周見離說,“一個男人看著自己喜歡的姑娘受委屈,什麼也做不了,想來也是個無能的領導人。”
“默之,我不是一時興起,我是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江南喬他犯了錯,他已經沒有資格了。”
秦默之皺眉看著他鬼迷心竅的樣子:“感情是兩個人的事,不是一個人努力就有用的,真心得放在對的人身上才會得到圓滿,你別到最後又是一場傷心。”
“方氏集團現在搖搖欲墜,急需大佬和資金,那樣龐大的數目,你應該慎之又慎,要分得清什麼是真心,什麼是需求。”
“你可能付出的是真心,但你能保證別人不是需求嗎?”
周見離想到今晚方夜瀾那一瞬的猶豫,心裡隱隱作痛,但嘴上卻說:“就算是需求,我也希望對她有用。”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沒有勸的必要了。
秦默之道:“你想讓我幹什麼?把那個主持人開了嗎?”
“不用,讓她著急,關注江南喬就行,把事情搞亂,加快他們離婚。”
“行,我知道了。”
周見離站起身,又道:“你別向著他,他們的婚姻不是我搞壞的,法院已經開過庭了。”
秦默之不想聽這個鬼迷心竅的男人廢話,說:“你趕緊走吧,我要睡了。”
周見離被趕走了。
第二天早晨,周見離起來,剛下到一樓的院子,就看到了秦默之。
周見離衝著他一笑:“早啊,秦總。”
秦默之說:“已經不早了,周總。”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只要能輪得到我,那就叫正是橙黃橘綠時。”周見離笑著在秦默之身旁的藤椅坐下,“我還沒老,她也年輕,就算是秋也是好秋。”
“但願吧。”秦默之說。
“放心吧,我也沒傻到那個份兒上。”
秦默之面無表情:“現在就像是鬼上身了。”
周見離爽朗一笑:“我喜歡盡人事,然後再問天意。”
秦默之沉默了一下,才點頭說:“都是過不了情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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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默之答應了周見離,回去後就給他發力了。
暗戳戳過了幾句話,喬薇的工作就變得不再確定。
喬薇急了,以為是江南喬在向她施壓,逼迫他去做子鑑定。
工作是喬薇的天,沒了工作,她什麼都不是。
所以他立刻衝到了江氏集團,她來江氏集團採訪過,跟江南喬曖昧期間,也藉著工作的由頭過幾次他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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