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江南喬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在周見離的餐廳,喬薇撫著孕肚,為自己的事業奔波的時候,就碰到了方夜瀾。
喬薇瞬間就想到了江南喬那些輕蔑的話,立刻怒火中燒。
“方大小姐,我有話跟你說。”
方夜瀾瞥了她一眼,沒有搭理她,直接往裡走去。
喬薇趕緊追了上去,攔住她的去路。
“我最討厭你們這種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樣子。”
方夜瀾冷眼看著她:“你的廢話說完了嗎?”
“我沒有說完,我說我討厭你!”
方夜瀾睨了她一眼,繼續往前走。
喬薇追上去:“你有什麼可驕傲的?你不就是出身比我好嗎?我靠自己一路打拼上來,你呢,不過是生在了好人家。”
方夜瀾停住腳步,看著她:“你這種女人都不配與我對話。”
她輕飄飄的一句話,立刻讓喬薇感到受到了莫大的暴擊和屈辱。
“你給我說,我怎麼就不配了?!”
方夜瀾掀了掀眉:“你確定要在這鬧嗎?”
喬薇瞪著他,一時沒敢再說話。
方夜瀾說:“你在我這什麼都不算,我是給江南喬臉,你最好自己識點趣。”
“你別走,我跟你說幾句話怎麼了?你是怕了嗎?”喬薇攔住她的路。
“一個女人,就算你家世再好,生不出孩子又有什麼用?他還不是來我這,讓我給他生孩子?”
方夜瀾輕蔑地掀了掀眼:“你生的那叫野種。”
“憑什麼我生的是野種?這年頭人人平等。”
“憑什麼?”方夜瀾有些好笑,將她拽進了旁邊的包廂。
這是周見離的自留包廂,一般不接待客人。
包廂的門口還站著服務員, 服務員認得她,這可是她那個摳門老闆願意點燕窩的女人,趕緊客氣地喊了一聲:“方總好。”
方夜瀾將喬薇推搡進去,服務員順勢就關上了包廂門。
方夜瀾冷眼凝著她:“在四九城的太太圈,對於你們這種女人有一種專門的稱呼,叫做妓,妓女的妓。”
“我沒見過哪家的少爺出去嫖個妓,還把妓女娶回家的,所以妓女懷上的孩子,我們統稱為野種,你現在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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