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夜瀾只好說：“普通的男人，真的只有幾分鐘。”
方夜瀾嫁給了初戀，所以這個男人是誰不言而喻。
“所以，我不吃藥也比他強麼？”
方夜瀾別過臉，沒有回答他，但也算是默認了。
“你...你們和諧麼......”
方夜瀾不說話。
“你.......高潮過嗎？”
“沒有。”
周見離高興了，一把將她摟在懷裡：“我雖然有些不濟事，但至少比他有用。”
方夜瀾的臉頰又泛起紅雲，低聲說：“沒有人能像個機器一樣，二三十分鐘不停歇，又不是牲口。”
周見離：“......”
“那是我吃了藥。”
“你不吃藥也比普通水平強。”他最快的一次是在休息室，那也得有個五六分鐘。
在浴缸那次差不多有 10 分鐘。
“大夫後面不是說了嗎，前期情緒調動好，後面停停緩緩，這樣差不多也有個 30 分鐘，不要一直像個發動機。”
發動機？
周見離失笑：“這麼說來，是我技術太差？”
方夜瀾別過臉：“是挺差的。”
周見離高興地扭過她的臉，歪頭就想去親，方夜瀾趕緊捂住他的嘴：“別鬧，這是醫院。”
他掀唇含住她的手指：“我現在就想做。”
“你瘋啦？”
“我想證明一下，他是不是庸醫。”
怎麼證明？
方夜瀾震驚地看著他。
他好看的眉眼勾著她的眼睛：“我有一處房產，私人車庫，保密性很好，要不要去......”
“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