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見離說:“還是住市區吧,酒店舒服一些。”
方夜瀾點點頭:“多謝。”
“周總,你住外環,每天通勤不覺得遠嗎?”
俗話說一個謊言需要另一個謊言來圓。
周見離只好瞎掰:“有個客戶住那邊,我也就跟著住那了。”
周見離是周氏總裁,什麼樣的客戶會住在外環?
還要他這個周氏總裁專門跑過去?
方夜瀾只能想到一個可能,那就是他的情人。
其實說情人也不合適。
畢竟他三十多歲又單身,估計是他的前妻,楊家的大小姐太厲害,不敢讓人露面。
“明白了。”
嗯?
周見離不解,她明白什麼了?
他為什麼住外環?
s680的密封性和降噪都很好,車內安安靜靜的。
方夜瀾隱隱聞到有一絲檀香,這香氣可能是車裡薰香,上次她失態,在周見離身上聞到過,很好聞。
方夜瀾看了一眼開車的男人,他也是大佬,年輕的大佬,可以左右方氏前途的大佬。
女性在職場中處於劣勢,因為需要生育,一個蘿蔔一個坑,職場不願意等你生育,所以同樣能力的人,他們的選擇更傾向男性。
但女性也有優勢,身體就是優於男性的武器。
談不攏的合同身體可以代你去談,只要豁得出去。
她想,那次在他的會所嫖少爺被逮到了派出所,恐怕他早就知道了。
想到這,方夜瀾覺得很羞愧。
他們剛剛又是在會所裡偶遇的。
他的涵養讓他沒有表現出來輕視和厭惡,但不代表他心裡不會這麼想。
那晚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但她衣服脫光了,大腿根都給男人親過了,早就髒了。
江南喬那麼罵其實她也是事實。
她端著的清高和貞潔,在別人眼裡可能就是個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