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站下去,會顯得居心不良。
不,他本就居心不良。
只是被前妻破壞了。
浴室裡,他滿腦子都是那抹春色,和那個良夜......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她就是最好的春藥。
喜歡的女人就在隔壁房間,周見離惦記的夜不能寐。
方夜瀾今天跟江南喬吵了一架,躺在床上就有點精神不濟,很快就睡著了。
餘下另一個輾轉難眠,聯想翩翩的男人。
所以第二天,周見離沒起來。
直到方夜瀾敲了他的房門。
周見離迷迷糊糊的開啟門,看到門口的女人愣了一下,還以為春夢照進現實,自己眼花了,腦子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昨晚她住他家了。
這時門鈴忽然響起,兩人同時一驚,方夜瀾反射性的想躲進書房,周見離趕忙拉住她:“是保潔。”
周見離的大腦因為還在宕機中,所以沒反應過來保潔不會來這麼早。
開啟門一看,又趕忙關上,示意方夜瀾趕緊進屋。
方夜瀾迅速躲進書房,心道人果然是不能走歪路,從昨晚到現在,沒一刻消停的。
周見離再次開啟門,楊今在外面不滿地嚷:“老闆,你見鬼了?”
楊今見他還穿著T恤短褲,又探頭往屋裡望:“你是起晚了還是昨晚縱情了?”
“趕緊滾!”周見離沒有耐心跟他廢話。
“昨天是你要我來接你的!”楊今不滿的皺眉叫囂。
“知道了,我自己開車去。”
“你今天要出差!你讓人家書記著等合適嗎?”
“知道了,去公司等我。”
周見離把楊今趕走了。
然後換了褲子,拿著襯衫領帶就帶方夜瀾下樓。
方夜瀾再三表示自己打車走,但周見離偏要送她,說自己不著急。
方夜瀾看了看他身上的深色西褲和白T恤,真的不著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