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夜瀾自己忙,也知道周見離忙,所以想找他聊,只能見縫插針,他們根本沒有大塊的時間。
所以也就不必太計較世俗瑣事。
方夜瀾欣然答應:“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兩人上樓,這次方夜瀾沒喝多,周見離也沒喝多。
周見離禮貌的刷臉開門,屋裡依舊沒有多餘的拖鞋。
“保潔每天都會來打掃,不必換鞋。”
方夜瀾輕點了下頭:“那我就不客氣了。”
鞋子踩在客廳的地毯上。
周見離在整面牆的酒櫃裡,挑了瓶最好的紅酒。
方夜瀾哪好喝這麼貴的酒,立刻拿了一瓶別的:“周總,無功不受祿,就這瓶吧。”
周見離執意:“我不好酒,這酒也就是起個造型作用,好酒配知音。”
方夜瀾心道你還不好酒?我遇到你十次,得有九次不是喝酒了就是喝多了。
方夜瀾說:“我想嚐嚐手裡這瓶。”
周見離一笑,開瓶器立刻就扣上了:“下次。”
方夜瀾只好將那瓶紅酒放了回去,去拿杯子和醒酒器,被迫品嚐這瓶天價紅酒。
落地窗寬大,皮質沙發的質感,配上地毯上的高跟鞋,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風花雪月。
但周見離的目光只敢放在自己的鞋尖上。
周見離翹著二郎腿,姿態放鬆,隔著一個方桌,與方夜瀾碰了一下高腳杯。
“請。”
“多謝周總款待,破費了。”
周見離笑道:“主要是我想喝。”
兩人閒話了幾句,方夜瀾開始聊起正事。
周見離的目光慢慢地落在她的腳面上,滿腦子都是風花雪月。
她的腳怎麼也這麼白呢......
腳踝也漂亮,骨相很美......
膚若凝脂是形容詞,但他知道那是名詞,他記得那個觸感......
他又聯想到了什麼,心裡罵自己真是越來越沒出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