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還義正言辭地說自己是正人君子,今早就這個德行了?
萬幸,萬幸,她還睡著。
周見離小心翼翼地,輕輕地,抽出自己的手,不敢發出一點動靜,生怕她忽然醒了。
然後慢慢地放開她的身體,翻身之際因為身體反應還不小心蹭了她一下,又嚇了他一跳。
他輕著腳步,跟賊一樣,儘量不發出聲音,離開了帳子。
等周見離走遠後,方夜瀾才敢睜開眼,她的心跳的咚咚響。
他的手伸到了內衣裡,握著她的胸,她一動不敢動,生怕他順勢而為,來一場情事。
她有求於他,大機率會從了他的心意......
方夜瀾悄悄地拉了拉內衣的罩杯,繫上衣釦。
真的只有利益的不得已嗎?
身體終究比腦子誠實。
她早就醒了,不敢動是真的,渴望也是真的。
她的身體渴望這種逾矩能夠繼續下去,然後不管禮義廉恥想要一場歡愉。
但事實證明,那只是睡夢中無意識的行為,他醒來後立刻恢復了理智。
她的身體有慶幸,也有淡淡的失落。
道德的底線告訴她這是自甘墮落。
但身體又誠實的想要更多。
所以,她也是慾壑難填的女人,只不過是沒有遇到男人的誘惑。
她忽然就理解了江南喬,性就是性,無關於愛。
當然,他確實也不愛她,所以性也懶得敷衍,亦或他的性在別的女人那用完了。
方夜瀾有些釋然,這些東西頓時就變得不再重要。
是的,曾經那麼執著,那麼痛徹心扉,那麼耿耿於懷,怎麼都想不通,那個少年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現在竟然覺得不太重要,忽然就放下了。
所以呢,人都是會變的,他會變,她也會變,只不過是誰先變,誰可以忍著不被發現罷了。
原來變心才是愛的最後,誰都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