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在酒店服務業深耕多年，又是周見離親自陪著過來聊，他沒有敷衍，與方夜瀾聊的很深入。
如高階公寓的人力，能耗，維護成本遠高於普通住宅。
涉外客群多，服務人員英日韓外語是標配。
改造成本極高，裝修折舊3-5年需要翻新。
這是酒店運營成本和風險，都是可控的。
不可控的是經濟下行，一但外企撤離，就會導致需求暴跌，市場遇冷，後果是空置率暴增，公司將會面臨巨大的資金壓力。
方氏集團的現狀，顧城也有耳聞，所以他提了最大的風險，就是專案盈利不如預期，隱晦的表示你的資金撐不住。
所以顧城沒有表示做與不做。
或許在方夜瀾看來這步棋是絕境中尋找的出路。
但對顧城而言，這樣的高風險，回報率又一般，他沒什麼興趣。
他雖然什麼都沒說，但也算什麼都說了。
話不必說盡，方夜瀾真心道謝，給彼此全了體面。
顧城是個很體面的人，留他們在酒店吃晚飯。
周見離推辭了，說要送方總回公司。
顧城看了周見離一眼，說下次再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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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出了酒店，周見離問：“受打擊了？”
方夜瀾微微一笑：“那倒不至於，意料之中。”
周見離笑說：“至少他沒有否定你這個專案。”
方夜瀾點了一下頭：“是，這也算是今天最大的收穫，謝謝周總。”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方夜瀾道：“涉及到土地性質變更，前期的手續比較麻煩，我先弄好前期的事情，代運營的團隊還可以緩一緩。”
周見離認同的點點頭：“事緩則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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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方夜瀾送到公司樓下後，周見離又返回到了顧城的酒店。
顧城看著他進門，唇邊泛起笑意：“你至於麼？”
周見離笑說：“說請我吃飯是假的？”
顧城喊了大堂經理，讓他去安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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