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見離壓住唇角的笑意:“齊總是同,他太太不知道,以為他在外面有女人。”
“不對呀,我記得他兒子都二十幾歲了。”方夜瀾驚訝,“他們是人工受孕?”
方夜瀾這話一齣,直接給周見離整不會了。
“那他太太確實夠委屈的,做試管嬰兒要打幾百針。”
周見離聽她說完,心裡有些慶幸,慶幸她沒有懷孕,也沒去受那份罪。
如果有了孩子,她大概就不會執意離婚了。
周見離解釋:“齊總心理取向問題並不影響身體功能,傳宗接代這種大事他還是分得清輕重的,不想和不能是兩回事,要不然她太太早就發現了。”
見她臉上都是一言難盡的表情,周見離又讓她湊過來,方夜瀾不肯。
周見離哄道:“下面的才是真不能說的。”
方夜瀾有點不好意思:“周總,這與專案無關,還是別說了。”
“你真不想知道原因麼?”
“不就是被騙感情,騙生孩子,守活寡的破事麼?”方夜瀾說,“就算結了婚守活寡的也多的是。”
周見離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有點不敢置信,江南喬那麼菜麼?
“當然不是,他太太不是因為這個崩潰的,畢竟兒子都二十多了,就算沒有性生活,也算美滿。”周見離笑道,“快點湊過來,我告訴你。”
“周總你可真八卦。”方夜瀾不情不願的靠過去。
周見離忍笑,湊到她耳邊:“那個齊總是個受,受就是下面那個。”
周見離的嘴唇貼的極近,灼熱的呼吸噴在耳邊,方夜瀾瞬間被燙到了,身體一顫,她反射性地想躲開。
“別走,我還沒說完——”
“我不想聽了!”
周見離往前一湊,他的唇不小心就貼到了她的耳朵上。
方夜瀾驚訝,她有些不敢相信,周見離會這麼唐突。
見她乖乖沒動,周見離酒意上頭,薄唇貼著她的耳朵,輕聲道:“齊總的幾個小狼狗爭風吃醋,拍了大尺度的東西給齊太太看。”
“齊太太或許可以接受老公是個同,但絕對接受不了他老公撅在床上給人弄屁股——”
“老闆需不需要跳舞?”從臺上跳完舞下來找活兒的姑娘打斷了曖昧的兩個人。
方夜瀾一驚,立刻推開周見離,往旁邊挪了一下。
“給他來一個。”方夜瀾說。
姑娘高興了,畢竟體面男人不常見,她俯身看向周見離,笑吟吟地問:“老闆,您想我在哪跳?桌上還是腿上?”
周見離直接拒絕:“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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