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夜瀾說:“都讓人家打成腦震盪了能英勇到哪裡去?”
“感動嗎?”他問。
“感動他坐實了我和錢總的傳聞?我又不是小姑娘,他的憤怒可以是因為臉面,也可以是因為男人的自尊,或者妻子的獨有屬性,但絕對不是因為愛我。”
她這個年紀,已經過了形式主義,她不需要男人為她怒髮衝冠,她需要的是解決問題的能力。
周見離唇邊泛起笑意,為她的理智。
路過一個小噴泉廣場時,方夜瀾趕緊拉了一下週見離,要從旁邊繞過去。
周見離有些不解:“怎麼了?”
“咱倆五行跟水犯衝,還是躲遠點吧。”
周見離看了看那個旱地小噴泉,還有地上隱沒的水花兒,笑道:“沒這麼邪性吧。”
方夜瀾提醒:“我跟你去了兩次湖邊,兩次都栽溝裡去了,我這一輩子都沒有栽過溝裡——”
“啊!”
方夜瀾話還沒有說完,忽然往前一個踉蹌,周見眼疾手快的摟住她的腰,才沒讓她往前撲倒,低頭一看,鞋跟卡進了石縫裡。
旱地噴泉地上做了排水孔,所以方夜瀾的高跟鞋就那麼正好的踩了進去。
“扶好。”周見離蹲下身,去解涼鞋的鞋帶。
“我自己來。”方夜瀾不肯。
“你扶好。”
周見離輕拆金屬扣,將她的腳拿出來。
這樣的親暱,讓方夜瀾羞紅了臉。
畢竟,他們沒熟到這個地步。
“謝...謝謝周總。”
“扶住了。”周見離一把將鞋跟拔出來。
嗯,很好,鞋跟出來了,也快掉了。
周見離有些不知所措,試著說:“要不......我抱你回去?”
酒店那麼多人呢,這叫什麼事?
方夜瀾不願意:“這隻鞋也掰斷了算了。”
方夜瀾彎腰就要去解鞋帶。
“等等。”周見離攔住她,他發現不遠處臺階上有個小地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