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慾望和利益面前,她的道德底線,也是一樣的低。
所以她也沒有資格指責江南喬,他們是一樣的人。
方夜瀾收拾好了心情,但周見離來敲門的時候,她還是有點不敢看他。
周見離像往常一樣溫潤禮貌:“咱們先下樓吃早餐,然後再去會議室整理一下資料。”
“哦...好的,周總。”方夜瀾儘量讓自己保持淡定。
但她的淡定只維持到坐下吃飯時。
他右手執筷,修長的指節,骨節清晰,指甲修的平整,冷白的皮膚下,顯得剋制又禁慾。
就像昨晚,剋制又有力,最後那刻,直達靈魂。
那是她不曾有過的快感。
那她和江南喬的七年婚姻生活算什麼?
都比不上他的一根手指來的熱烈?
周見離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紙擦拭了一下嘴角,問:“要不要煮一碗雞湯米線?”
方夜瀾趕緊垂眸:“不用。”
“小甜點呢?”
“也不用。”方夜瀾沒抬頭,好像專注地吃著餐盤裡的東西。
周見離也沒再說什麼,安靜的等她吃完盤子裡的東西。
他心裡覺得愧疚,昨晚方夜瀾喝多了,但他沒喝多。
昨晚對她做了那種荒唐事心裡悔的要命。
這樣的唐突,導致了今天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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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中的方夜瀾立刻恢復了狀態,沒再糾結昨晚的事,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正事上,更無暇關心他的手指。
中午楊今打來電話。
“老闆你帶著江太太私奔了?”
“你少胡說。”
“你還知道自己姓什麼麼?嗯?你姓周,還沒冠方姓呢!”
“住口,什麼事?”
“什麼事?!你以為跑到臨市神不知鬼不覺?周董已經知道了,你今天下午3點的股東會要是不出現,我想你一定能吃到好果子。”
周見離看了看手錶,表示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