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我和你投緣,很聊得來。”
方夜瀾一笑,不置可否。
周見離不知道她有沒有信自己的屁話,覺得有點兒尷尬,趕快轉了一個別的話題。
“你跟顧城的那個服務性公寓怎麼樣了?”
“挺好,多虧你在中間斡旋,手續走的也很順利。”
從四九城跑手續到臨市的城投集團,方夜瀾見識到了這個男人的人脈之廣,根基之深。
好像不管什麼路數,多深的網,他都能說的上話。
這是她看到的,看不到的恐怕更深更廣。
“周總,你不太像一個純粹的商人。”
周見離笑說:“周家的希望都在我身上,所以我的意志大機率都能實現。”
周見離指的是注資的事,就算有些老臣不同意,也只能遵循他的意志。
弟弟丟了,他成了家裡唯一的孩子。
他從小就被當成接班人培養,灰的黑的,好的壞的,都交給了他。
他目前在周氏集團的地位就相當於東宮太子。
不管你願不願意輔佐,都無法改變他繼承大寶的既定事實。
還有一個原因,他們幹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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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到了餐廳,周見離才坐下,手機就響了。
是沈向意。
包廂裡只有他倆,方夜瀾聽得清楚。
沈向意說:“你今晚回來吃飯吧。”
“媽,您早些打電話,我現在都吃上了。”
方夜瀾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餐桌,嗯,吃上了空氣。
沈向意聽他說吃上了,直接道:“今晚又去哪喝啦?”
“今晚不喝酒。”
沈向意哼了一聲:“這兩天又去給你那個前妻平事去了?”
周見離解釋:“事是在我那兒發生的,我不過問一下也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