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卡個殼損失就不是小數目,為這麼點事不值得。
周見離連喝了兩頓酒,才找到合適的中間人。
事情其實也不難解決。
畢竟對方是拿工資的人,他們又不差錢,認栽給錢,請人家高抬貴手。
周見離又去找了楊夢婕。
楊夢婕就一句話:“想讓我給他服軟,門都沒有。”
周見離就知道她會這麼說:“不用你服軟,你給錢就行了。”
“錢也沒有!”
她這個脾氣啊,周見離這麼多年最有體會。
“那我給錢,你別管了。”
周見離又聽楊夢婕嚷嚷了一頓才走。
周見離請客,吃飯,託人,給錢,一連忙了好幾天,才騰出功夫。
他想方夜瀾想得要人命。
電話都沒打,直接開去了方氏地產。
聽到敲門聲,方夜瀾以為是齊秘書,就沒抬頭,繼續看著手裡的檔案。
“方總,下午好。”
一個低沉溫潤的聲音響起。
方夜瀾一抬頭,果然是......
周見離。
方夜瀾站起身,忙道:“周總,屋裡請。”然後喊門外的秘書:“齊秘書,泡杯茶來。”
周見離笑說:“不用客氣,方總。”
他叫她方總,她叫他周總,氣氛有點刻意還有點禁忌感。
這是獨屬於他和方夜瀾的秘密。
不可言說的秘密,別人都不會知道的親密。
當然這是周見離的感覺。
因為方夜瀾一直都叫他周總,偶爾才會在某個時刻,叫他學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