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前妻沒去找事麼？”
周見離老實回道：“碰到過一回，發了些脾氣。”
沈向意囑咐：“沒可能復婚，你就要跟她說清楚，要曉得這樣也是耽誤她。”
“已經跟她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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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有個商務晚宴，楊今過來接周見離。
在車上，楊今問：“老闆，我姐今晚也來了，你可得小心點。”
周見離坐在車子後座：“前兩天已經見過了。”
“誰？我姐？”
“嗯。”
“我姐沒發脾氣麼？”
“發了。”
“然後呢？”
“被打了一拳。”
“然後呢？”楊今問。
“沒了，她還能打死我？”周見離蹙眉反問。
“也是。”
簽完到，周見離先去了趟洗手間。
一拐彎就碰到了從化妝間出來的方夜瀾。
周見離看著她，一時無言。
“你好，周總。”方夜瀾先出了聲。
“你好，江太太。”
一聲周總，一聲江太太，他們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一如過年的那個午後，他們在四合院偶遇。
方夜瀾先垂下了眸：“周總，您忙，我先走一步。”
周見離擋在前方沒動，也不說話，眸中情緒複雜難解。
方夜瀾只好側過身，從他身旁過去。
“江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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