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夜瀾趕緊捂住他的嘴,警告:“別逼我扇你。”
“扇完了給親嗎?”他厚著臉皮問。
“只有扇,沒有親。”方夜瀾沒好氣地說。
“那你親我也行,我沒有條件。”
“周見離!我警告你這是第三次了,再一再二不再三,下回進門我先給你來兩巴掌。”
周見離一笑,也不上臉:“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別真生氣。”
“你一天天的,有點正形行嗎?”方夜瀾有點生氣,“自己坐吧,沒有水給你喝。”
周見離想拉椅子坐在她旁邊。
“坐對面。”
周見離幽怨的看了她一眼。
方夜瀾看了看他空空的兩手,懷疑聊注資的事兒,是他的臨時起意。
但周見離是誰?
他幹什麼像什麼。
他跟方夜瀾說了一些注資的細情,以及她要配合的大致工作方向。
方夜瀾聽得認真,拿筆一一記下要點。
周見離說:“回頭我整理一份資料給你送過來。”
方夜瀾繼續寫著:“周總,你發給我就行。”
“我想親自給你送過來。”
得,又來了。
“周總,我最喜歡工作中的你。”
“真的嗎?”周見離追問。
方夜瀾很想給他一個白眼,這話很難懂嗎?
就是我不喜歡私下裡的你。
周見離又不傻,他聽懂了。
他笑說:“只要有你喜歡的地方就行。”
方夜瀾懶得繼續跟他廢話:“周總,我晚上有約,不請你吃飯了。”
方夜瀾話裡話外都是送客的意思。
但周見離彷彿聽不懂一般:“方便我跟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