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第二次這樣,方夜瀾總算有了經驗,只不過因為蓋著被子,她只能仰頭觀察著他的神情。
他眼睛半闔,頭微仰,喉結鼓著,時而上下滑動兩下。
因為屏著呼吸,胸腔微微震動。
方夜瀾想這男人要是欲起來,也是能要人命的。
因為她已經*的一塌糊塗。
最後的時刻,他還是握住了她的手,然後緊緊地摟住她,重重的吻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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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見離吻醒了她,自己卻在那賴床。
方夜瀾都化完妝了見他還不起,問:“今天幾個意思?”
周見離睜開一隻眼,含含糊糊的說:“你過來一點,我告訴你。”
方夜瀾聽信了他的讒言,走了過去。
“近點。”
方夜瀾將耳朵貼過去。
周見離立刻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妝剛畫好,方夜瀾氣的使勁一擰他的胸口,周見離痛呼一聲:“別別——”
在女人的認知裡,弄花我的妝等於死罪。
方夜瀾不撒手,周見離疼的求饒:“我錯了,錯了,錯了......”
方夜瀾放開手:“這回長記性了嗎?”
周見離握住她的手:“昨晚那麼溫柔......”
方夜瀾臉一紅,甩開他的手:“你快點起吧。”
周見離支著頭說:“不急,等會兒咱們先去醫院驗一下。”
方夜瀾道:“不用了,我早晨又測了一次,沒有懷孕。”
“還是去醫院吧,這種紙不準。”
“那我勸你快點,今天9點,我離婚官司開庭。”
“什麼?”周見離立刻坐起身下床,“你怎麼不早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