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萬柏也是自己開的車,習慣性的給太太開了車門。
關上門後,周萬柏說:“你怎麼能這麼任性呢?不都答應過我不再來了嗎?”
沈向意小聲說:“這回我沒再買那種東西,我就是來做個身體。”
“這要是被少卿看見不嫌難看嗎?”
“少卿今天不在。”沈向意低聲解釋。
周萬柏閉了閉眼:“少卿是怕你們難看,故意躲開了。”
“不都跟你說過了嗎?不要什麼都聽秦太太的。”
沈向意反駁:“可確實......挺好的。”
周萬柏一眼看過來:“我已經這麼不中用了嗎?”
沈向意慣用的伎倆是撒嬌,她趕緊摟住丈夫的胳膊:“生氣了?我下回指定不來了,我不聽她的了。”
“說話算數嗎?”他問。
她陪著笑:“算數算數。”
然後先轉移個話題:“都是你兒子給我氣的。”
“他今天又惹你了?”
沈向意說:“倒是沒惹我,就是那個寧家的二小姐,公然挽著趙禛的手,出入清府。”
“兒子肯定知道,就是故意瞞著我,他在清府親的那個姑娘,指定不是寧二小姐。”
周萬柏了拍她的手:“別給他操心了,有喜歡的姑娘也是個好事兒。”
“你倒是想得開。”
周萬柏說:“隨緣吧,這世上哪有一蹴而就的好事,大多道阻且長。”
-
周見離出差回來,第一時間被母親召見了。
沈向意問:“那天在清府捂著蓋著的那個姑娘是誰?”
周見離剛想說是寧二小姐。
沈向意立刻打斷他:“我勸你如實陳述。”
周見離心裡一驚。
被發現了?
不可能。
如果當時被發現了,母親不可能等到今天才來質問他這個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