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周見離就是那麼一說,他趕緊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他們品行低劣,又可憐,找不到可以深愛的女人,空有一副軀殼,跟行屍走肉一樣,沉迷於低階的愉悅,不懂心靈的契合才是高階的滿足。”
方夜瀾哼了一聲:“周總,你這立場轉變的可夠快的呀!”
周見離笑說:“只要太太高興就好。”
“沒去那個小島上轟過趴?”
“沒有。”
“一次都沒有?”
周見離:“不敢,我媽非得把我腿打折了不可,她說,那叫自甘墮落,敗家之犬。”
方夜瀾忍笑:“敗家之犬?還有這個用法?”
“老婆?”
“嗯?”
“我可以做一個好老公,但我有可能做不成好女婿。”
方夜瀾問:“剛剛你光著身子什麼都敢幹,現在有話都不敢直說啦?”
周見離想了想,才道:“方氏的內部出了大問題,如果不徹底改革,在這種情況下,我的那些錢投下去,恐怕也不能看到想要的效果。”
“嗯,繼續。”方夜瀾沒有發表意見。
周見離說:“只要是改革,就是血雨腥風。你和爸將要面對巨大的壓力,輿論上、人情上,反正各種聲音會從四面八方湧過來。說的會比真話還要真。”
方夜瀾扭頭看向他:“所以呢?”
周見離想要輕撫一下她的臉頰,方夜瀾想到這隻手剛剛做了什麼,立刻拍開他:“別鬧。”
情事中怎樣都行,但情事後方夜瀾還是規規矩矩的。
周見離接著說:“改革說到底就是將利益重新分配,那些貪墨的、往自己兜裡摟錢的,會叫的最兇。他們肯定會說我藉著注資的名頭,摘取方家的果實,會說你弟弟還小不濟事,會說我的岳父大人老了不頂用,老眼昏花識人不清,說這方氏集團以後早晚姓周,反正就類似的話。”
方夜瀾應了一聲:“嗯,我已經預料到了。”
周見離將她摟進懷裡:“阿瀾,我不怕捱罵,也願意費心去改革,但我怕你會因為這些事惱火我,我更怕我們會因為這些事跟你吵架。”
“你想要我退居二線嗎?”方夜瀾問。
周見離是想讓她避開的,但他沒有直說,他怕方夜瀾不願意直接回歸家庭,如果她真的想避開,會跟自己主動提的。
“周總,你是在擔心我玻璃心嗎?”
周見離說:“我不是擔心你玻璃心,我是能感同身受,怕你難過。”
他要清洗的是什麼人?
是那些對公司不利的人,拖方氏地產下水的人,是能力與職位不匹配的老人。
這些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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