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出差回來,山回來以後沒有來就他。
周見離有點鬱悶。
周見離以為方夜瀾第二天肯定會來找他。
可惜,希望就是用來破滅的。
方夜瀾沒有來找他,甚至都沒有給他打個電話。
周見離從早晨等到了晚上,從期盼到失望,再到有點生氣。
好像她從來都不會主動找他,他覺得他自己更像是一個見不得光的情夫。
楊今猜到了他在鬱悶什麼,諷刺道:“呦?你家玉芬不理你了?”
周見離不承認,好像一承認了,這就變成了事實。
“我今晚有別的事。”
“你有沒有事,我還能不知道?”楊今拆穿他。
“你是老闆?我是老闆?”周見離沒好氣地說。
楊今哼了一聲:“我今早就聽專案部的人說方總回來了,你待在公司不走,還不是因為人家不搭理你?”
“你能不能長點眼?別老闆不愛聽什麼,你專說什麼。”
楊今說:“我不把你當老闆,我只把你當我大舅子。”
“你少做夢了。”
周見離鬱悶,自己開著車子直接回了盛京一品。
車子開到了位置上,他又不想上樓,又將旁邊的跑車開出來,在路上瞎轉。
最後轉到了哪也不難猜,他將跑車停在方夜瀾車子旁邊,也不下車,就在裡面坐著。
方夜瀾很晚才下樓。
因為她工作繁忙,這點安慰到了周見離。
她不是不想理他,是因為太忙,所以還是那句話,愛你的人總是能為你找到恰當的藉口和理由。
因為周見離時常開那輛黑色的 S680,所以方夜瀾沒有注意到旁邊的跑車。
周見離趕忙下車,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三更半夜的,嚇了方夜瀾一跳。
“你來了怎麼不說一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