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錢在哪，愛就在哪。
多現實的一句話。
女人不也是如此嗎？
她的嫁妝，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江家和江南喬身上。
這句話應該這麼說：愛在哪，錢就在哪。
可惜她活到30多歲，繁華落盡後才懂這句話。
還要別的男人來教會她。
所以她的愚蠢配得上故事的結局。
周見離見她陷入了沉思，立刻道：“不要一直回頭看，不要讓傷害過你的再次鞭撻你，也別管值得不值得，一程有一程的風景，當下就是最好的時候。”
當下就是最好的時候。
方夜瀾回握住他的手，將頭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幸好有你。”
周見離輕摸了摸她的頭：“我甘之如飴。”
畫舫緩緩行於秦淮河面，斜倚欄杆，紅色的燈籠沿著河簷次第鋪開，燈火晃碎在粼粼的波光裡，化作一河流動的星子。
圓月樣式的宮燈懸在空中，碩大而明亮，同燈火一起盪漾在湖畔裡。
周見離想起了從前，他說：“我那時想約你吃個飯，還得繞上一大圈，叫上一大堆人去山莊搞個聚會。”
方夜瀾有點驚訝：“你把我鏟湖裡的那次？”
周見離失笑：“是，就是那次。其實根本沒有什麼飯局，繞了一大圈，我就是想跟你吃個飯，結果整個飯局結束，我都沒能同你說上一句話。”
方夜瀾也記起了那次飯局：“是呢，周總，整個飯局結束，我都沒能同你說上一句話，所以悔恨交加地去湖邊散心，結果被你鏟到了水裡。”
“你那時想同我說話嗎？”
“嗯，太端著，所以沒說上。”
周見離忍住要翹起的唇角：“我那次真是不小心。”
“我相信，因為你也掉水裡了。”
“你還記得那夜我說了什麼嗎？”周見離笑問。
“我們那夜應該是聊了工作，除了工作，我跟你那時也沒有別的可聊的吧？”
“那晚我說‘今夜的月色真美’。”周見離直接說。
“周總，恕我直言，那晚根本沒有月亮，我記得很清楚，回去後還推窗子看了一下天。”
周見離有些無奈地看著她，說：“真是媚眼拋給瞎子看，我暗戳戳的跟你表白了多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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