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很大,落地窗外是天使灣的全景。茶几上擺著一瓶已經開啟的紅酒和兩個杯子。
「喝一杯?」瑪麗娜拿起酒瓶,倒了兩杯。
張狂接過酒杯,輕輕晃了晃,然後抿了一口。
「今天你的表現非常出色。」瑪麗娜在他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睡袍的下襬滑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兩個進球,一個比一個精彩。尤其是第二個,那種跑位和射門的冷靜,不像一個18歲的年輕人。」
「謝謝,你的球也一個比一個精彩。」張狂挑眉說道。
「哈哈,你的法語說得很好,幾乎沒有口音。」瑪麗娜歪著頭看他,「你在國內學的?」
「自學的。」張狂面不改色地撒謊。
「自學能學到這個水平?」瑪麗娜笑了,「張先生,你身上有很多讓我好奇的地方。」
張狂放下酒杯,直視著她的眼睛:「我身上能讓你好奇的地方多著呢,你可以慢慢發現。」
瑪麗娜的笑容加深了。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將窗簾拉上了一半。房間裡的光線暗了下來,只剩下床頭燈和窗外海面上反射的月光。
然後她轉過身,將睡袍的腰帶輕輕一拉。
酒紅色的絲綢滑落在地上。
張狂的目光從她的臉上慢慢下移,不疾不徐,像在球場上觀察對手防線一樣從容。
「你一點都不緊張?」瑪麗娜靠在窗臺上,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為什麼緊張?我現在看到球就會興奮,又可以射門了。」張狂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抬手將一縷擋在她臉上的頭髮撥到耳後。
瑪麗娜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那就好。」她在他耳邊輕聲說,「因為我也不緊張。」
張狂的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從窗臺上帶起來。
接下來的細節,不足為外人道。
如果一定要用一句話概括——合歡宗的功法,在實戰中又一次證明了自己的價值。
一個小時後,瑪麗娜趴在床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的頭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呼吸聲粗重而不均勻,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
「你……你不是人。」她有氣無力地說,聲音沙啞。
張狂靠在床頭,氣息平穩,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確實不是人。」他一本正經地說,「我是神仙。」
瑪麗娜翻了個白眼,把臉埋進枕頭裡,然後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張狂再次狠狠地採補了一次,瑪麗娜要瘋了,這種被拋上雲霄後窒息的感覺會上癮的啊。
「我,我本來想跟你談正事的,不過,我現在沒力氣跟你談了,回頭我給你打電話,我要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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