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可能爆冷？」有客戶問。
「爆冷？」阿杰想了想，「格勒諾布林這個賽季主場只贏過兩場，對手都是保級直接競爭對手。打前六的球隊，全輸了。你要賭爆冷，不如賭張狂進不了球——那個賠率更高。」
「張狂進不了球的賠率是多少？」
「1。83，意思是他大機率會進球。」
「那我還是買歐塞爾贏吧，穩一點。」
「穩？」阿杰笑了一下，「足球沒有穩的。但我告訴你，這場比賽最穩的選項，是張狂進球。」
客戶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有人發了一條訊息：「我買了張狂帽子戲法，賠率15。0。中了請你們吃飯。」
阿杰看著這條訊息，搖了搖頭。
不是覺得不可能，而是覺得太瘋狂了——一個十八歲的球員，三場比賽之後，已經被市場當成了「必進球」的保證。
這在他七八年的外圍代理生涯中，從未見過。
……
二月六日，格勒諾布林，阿爾卑斯山腳下的寒風凜冽。
斯托拉球場能容納兩萬人，今天座無虛席。
格勒諾布林的球迷知道自己的球隊是墊底，但他們依然把球場填滿了——不是因為相信球隊能贏，而是因為對手是歐塞爾，是那個擁有張狂的歐塞爾。
他們想親眼看看，這個最近把法甲攪得天翻地覆的中國年輕人，到底有多厲害。
下午三點，比賽準時開始。
歐塞爾排出的是慣用的4-4-2陣型，張狂和耶倫搭檔鋒線。
格勒諾布林則是4-5-1的防守陣型，4後衛加5中場，前場只留一個前鋒打反擊。
第五分鐘，張狂的第一腳觸球就製造了威脅。
佩德雷蒂在中場拿球，觀察到張狂回撤到弧頂外圍接應，一腳精準的地面球傳了過去。
張狂背身拿球，格勒諾布林的兩名防守球員立刻從身後和側面夾擊，不給他轉身的空間。
張狂沒有硬來。
他用左腳將球橫向一撥，閃開一個角度，然後——
「嘭！」
距離球門將近二十八米，直接起腳遠射。球速極快，帶著一個明顯的外弧線直奔球門左上角而去。
格勒諾布林的門將甚至沒有做出撲救動作——不是他不想撲，而是球速太快，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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