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興奮，「你在哪？」
「還在格勒諾布林，不過馬上準備回巴黎。」
「好，那你回巴黎了來一趟公司。」
「怎麼了？」
「好事啊啊！」喬納森的聲音拔高了一個八度，「你昨天那場比賽的錄影，整個歐洲都看瘋了！我手機從昨晚到現在就沒停過！
切爾西。曼聯。阿森納。曼城。皇馬。巴薩。尤文。國米。AC米蘭。拜仁——全打電話來了！全他媽的打電話來了！
這次不是試探，是直接給出條件了，所以你得趕緊過來，咱們商量一下，現在離7月的夏季轉會視窗不遠了，可以慢慢地談判了。」
張狂愣了一下。
「全部？他們都報價了？」
「是的，你沒聽錯，全部，數的出來的豪門球隊都報價！」喬納森的聲音在顫抖，「張，你現在不是在法甲踢球的新人了。你是整個歐洲最炙手可熱的球員，沒有之一。馬上過來，我們得好好談談。」
電話掛了。
張狂趕緊整理東西，而四個美女記者只是累癱了，不是睡著了，所以她們獲得了一手訊息。
在張狂走後，她們努力地爬起來開始撰寫新聞稿，這可是個大新聞。
——
張狂坐上了最早的火車，然後朝巴黎出發，在火車上他用手機刷了會新聞，看看跟他相關的報導，看完之後，他非常地滿意。
3個半小時後，巴黎，Sport Cover經紀公司的辦公室。
張狂推開門的瞬間，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公司不大，總共就六個工位加一間會議室。平時上班的時候，這裡安安靜靜的，只有鍵盤敲擊聲和偶爾的電話鈴聲。
但今天——
電話鈴聲此起彼伏，每一個工位上的座機都在響。兩個實習生一人抱著一個電話在接，聲音已經沙啞了。
商務總監克拉拉。勒魯瓦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左手拿著手機，右手拿著座機聽筒，面前還開著筆記型電腦，螢幕上是開啟的郵件介面。
「稍等，我另一個電話在響……是的，我們收到了貴俱樂部的意向函，但具體條款需要等喬納森來談……好的，我會轉告……」
克拉拉掛了座機，對著手機說：「請重複一下貴俱樂部的報價？週薪十五萬英鎊？簽字費？好的，我記下來了……」
她看到張狂進來，朝他揮了揮手，指了指會議室的方向。
張狂走向會議室。
推開門，喬納森。勒布朗正坐在長桌的一端，面前攤著厚厚一疊傳真和郵件列印件。他的頭髮比平時更亂了，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領帶不知被扯到了哪裡。
桌上散落著至少七八個國家的報紙，法語。英語。義大利語。西班牙語。德語——每一種語言的頭版頭條，都和張狂有關。
「來了？」喬納森抬起頭，眼睛下面是明顯的黑眼圈，但眼神亮得嚇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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