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里昂索菲特酒店門口。
張狂抬頭看了一眼這座位於市中心的高檔酒店,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
喬納森跟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裡面裝著張狂本賽季的全部資料報告和一些個人資料。
電梯裡,他看著鏡面中自己的倒影——一身黑色休閒西裝,白襯衫,沒有打領帶。這是喬納森給他準備的,說是「見弗格森不能穿得太隨意」。
但他心裡清楚,弗格森不會在意他穿什麼,不過在歐洲,『見重要人物衣著要正式』的『紳士風格』風氣很濃,他也就隨大流了。
其實那個蘇格蘭老頭在意的是——你能不能進球。
而張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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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
門開了。
開門的不是弗格森,而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戴著眼鏡,穿著深藍色的西裝,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
「張先生?」男人伸出手,「我是邁克。費蘭,曼聯的助理教練。」
張狂握了握他的手:「你好。」
「請進。」費蘭側身讓開,指了指套房客廳的方向,「爵士在裡面等你。」
張狂走進客廳。
弗格森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壺茶和兩個杯子。他穿著一件深色的polo衫,灰白色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的皺紋在酒店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刻。
他站起身走上前,微笑著伸手與張狂握住。
「張,感謝你能來,你是我最欣賞的球員之一,坐。」
「謝謝爵士的欣賞,其實我也沒什麼值得欣賞的,除了能進幾個球之外。」
「哈哈,前鋒能進球就是最讓人欣賞的。」
見面的氣氛還算不錯,張狂在他對面坐下。
喬納森坐在張狂旁邊,費蘭坐在弗格森旁邊。四個人,兩張沙發,一壺茶。
弗格森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一杯推給張狂,一杯留給自己。
「你是中國人,這是我特意找來的中國名茶,好像叫龍井,你喝喝看,正不正宗。」
弗格森的誠意很大,還特意準備了中國特色的茶。
張狂點了點頭,他也不懂茶,聞了一下後喝了一口,又點了點頭:
「是龍井,聞之有蘭花豆香,清新自然,像春日田野的氣息,這是龍井茶最獨有的香味,這一抹茶香就證明這茶很正宗了。
入口鮮爽甘醇無澀感,質感飽滿順滑,嚥下後齒頰留芳,回甘悠長。好茶,爵士,你這盒是頂級的中國龍井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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