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各位故人。”
……
“傳世館穩步增持藝術品資產，算是你熟悉的領域。”褚冕的手指點在藝術基金的專案名稱上。
“希望不會叫人失望。”
本來坐得好好的褚昀冷笑一聲，起身奪過專案書：“那把你寫著‘失望’的字典燒了吧。”
褚冕等昂著腦袋的傢伙離開，還是勾起了唇角。
門外，秘書室的秘書Alen正好進來送檔案。
姜恪言適時說道：“需要我提醒……”
“不需要。”褚冕隨手將旁邊的檔案推開，“他保持這樣的氣勢吃了虧才好。”
姜恪言沒出聲。
他想，褚先生對少爺的縱容程度是個可怕的數字。
這和之前給少爺模擬的預案不一樣，若無人從旁指點，恐怕真的要吃虧了。
秘書在旁邊等著檔案，也沉默不語。
“在想什麼？”
褚冕偏頭看姜恪言：“覺得我在拿利益哄他玩？”
姜恪言習慣於老闆的敏銳，因此也沒有公式化辯駁“沒有”。
他微微躬身道：“只是擔心少爺受挫。”
“他身邊可用的人多到數不完。”褚冕把檔案遞回去，“如果這也做不到，是他太蠢。”
雖然不該這麼想，但這倒也沒錯。
姜恪言在心中推演，想到這個專案實際上是個半成品，且的確是褚昀所熟悉的領域。
褚昀要做的看似很多，實際上只要按部就班直到拍賣結束，就能圓滿完成。
“提醒他們。”褚冕吩咐，“要他‘主動’才行動，不要任何人推著他走。”
也就是說，這次專案全權由褚昀主導，任何可能預見的瑕疵，都要他來發現。
姜恪言很想說，沒有必要用這種極端情形考驗少爺，在執掌辰華相關業務的未來，少爺不會遇到這種坎坷。
但他觀察褚冕言行間對弟弟能走到哪步很有興趣，因此在該閉嘴的時候秉持專業，選擇了閉嘴。
姜恪言隨秘書一同離開了會議室：“少爺此次行動的輔助團隊方案今天擬好。”
接手這麼重要的任務，Alen暗自激動，按捺著點頭：“是。”
“嗯。”姜恪言看他一眼，強調：“褚先生的話你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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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拍價天場一 章47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