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真像最傷人
審批過不了，方案就是廢紙。
這不是誰的問題，是系統的問題。
趙凱說完這番話之後，會議室裡沒人反駁。不是因為大家覺得他說得多有道理，而是因為在座的每一個人，都經歷過類似的事情。
趙明在的時候如此，霍則寧來了之後，照樣如此。
你換一個人坐這個位置，結果不會有什麼不同。因為問題不在人身上，在結構上。
霍則寧沉默了大概十幾秒，隨後問了一句。
「那星辰為什麼能？」
聽到這話，趙凱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因為星辰是楚晨說了算啊。」
趙凱說這話的時候，真沒多想，你別說楚晨當下就是星辰的老闆，即便不是，就以楚晨當下的「戰績」
聽說B站現在，楚晨說的話都快比陳瑞管用了。
就這樣的人，他覺得能手，拍板就手了，這種決策效率，不是騰迅能比的，也不是任何一家上市公司能比的。
這是事實。
但事實這種東西，有時候比謊言更傷人。
霍則寧的臉一下就黑了。
「我在騰迅遊戲，難道說了不算嗎？」
這句話出來的時候，會議室裡一下就安靜了，不等任何人開口，霍則寧右手抬起來，照著會議桌就是一巴掌。
聲音挺大的，桌上幾個人的水杯都跟著晃了一下。
「楚晨說了算，所以星辰能幹。我說了不算，所以騰迅幹不了。是這個意思吧？」
趙凱張了張嘴，想解釋，但看到霍則寧那個狀態，又把話咽回去了。
「行。那我問你們，我上任這兩個月，哪個方案我沒批？哪個預算我卡了？
你們誰的提案，被我打回去過？」
沒人回話。
倒不是真被沒有，只是這時候顯然不適合頂嘴。
霍則寧掃了一圈，越看越來氣。
他來氣的原因，其實不是趙凱那句話。趙凱說的對不對？對。但問題是，對又怎樣？你告訴我「這事幹不了」，然後呢？
然後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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