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昀清有點無奈:“幕天席地,你不怕被人看到?”
“他們不會上來的,我跟他們打過招呼了。”盛世弋說著翻身趴下,“聲音小一點就好。”
盛世弋背對著他坐下,也許是因為冷,又或者進得有點深,身體微微顫抖。
近得幾乎倒懸在頭頂的夜空,以及愛人完美的身體,讓盧昀清有些眩暈。
他騎馬一樣顛弄盛世弋,讓盛世弋脫力倒在懷中,自己抱著膝彎,盧昀清從他的耳垂,沿著脖頸弧線往下吻,在他鎖骨連線肩膀那根凸起的骨頭上輕輕啃咬。
盛世弋便發出一些好聽的聲音。
盧昀清的動作變得溫柔。
盛世弋一直在等著身體裡的潮水淹沒自己,但潮水只是溫柔地碰到腳趾,若即若離地,無法讓他盡興。
他忍不住懇求:“昀清,可以......重一點。”
盧昀清在他耳邊呵氣:“但是你說了要輕一點,我很聽你話。”
“嗯,乖,但是。”盛世弋又哼哼了一會,“啊,重一點!我命令你。”
“我暈船,有點使不上力了。”盧昀清故意的。
盛世弋沒辦法,只能跪在地毯上,自給自足。
盧昀清替他撐著腰,偶爾在他坐下去時往上旋一下。
盛世弋逐漸沒自制力,動作越來越粗魯,間隙看到盧昀清胯骨紅了一片,他停下來想關心一下對方,餘光突然瞥見星雲後有一兩道光線劃過。
“來,來了!”盛世弋連忙直起身。
盧昀清嘖了一聲,握住他脖頸,摩挲他的喉結,把他按進懷裡。
盛世弋踢蹬了兩下,好熱好熱好熱,24°的海風也無法緩解的熱。
小腹好酸。
裡面好麻。
潮水猛地灌上來,徹底吞噬他。
盛世弋還沒來得及喘兩口氣,一道清晰的流星就從天際劃過。
他立刻扯了條薄毯裹住自己,跪坐在地攤上,雙手合十,許願。
永結同心。
還有。
盧昀清健康快樂,日日夜夜在我身邊。
嗯,對了對了,七年前那個願望不做數了,不懂事瞎許的,快從流星許願簿上刪掉。
嗯......劃掉也可以,就改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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