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淚眼婆娑的告狀:“姑母,這賤人欺負我,你快幫我罵她!”
孫二夫人迅速站出來道:“哪裡來的不知廉恥蕩婦,竟然跟外男獨自相處,真是不要臉!”
孫老夫人也拄著柺杖冷聲命令:“將她給打出去!”
藺香若鎮定自若的揚了揚手腕上的玉鐲子,譏誚道:“我身為御史府未來的當家主母,誰敢打我試試?”
只一句話就震驚了全場!
尤其是陳老太太看到那個玉鐲子的時候,更是瞳孔劇烈收縮。
她憤怒質問:“孫家的傳家主母玉鐲怎麼會在你的手上?你是如何騙到手裡去的?”
陳二夫人也迅速反應過來,她再沒遲疑,直接撲過去打算生搶。
她嘴裡還嘶聲大罵:“不知廉恥的賤人,什麼東西都敢偷,你好大的狗膽!”
孫夫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狠狠將她推翻在地。
她沉聲訓斥:“不嫌丟人嗎?她藺香若是都指揮使府的嫡長女,也是我未來的兒媳婦,傳家玉鐲送給她,輪到你們外人胡亂置喙了?”
陳二夫人渾身顫了顫,她怎麼也沒想到,這才半點不到的功夫,孫明玉竟然有了婚約。
而且對方家世不低!
陳秀蘭倒是記起來了,她迅速說道:“她不是跟永定候府世子有婚約嗎?她如何能做明玉哥哥的夫人?再說了,那麼短的時間就定親,肯定是為了欺騙我們!”
孫夫人冷笑一聲:“香若已經跟永定候府世子退親了,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她不介意我兒毀容,願意嫁過來成為他的妻子,我當然要迫不及待的把所有好東西都給她!”
陳秀蘭頓時嚎啕大哭:“姑母,她們欺負人!”
陳二夫人鬧了個沒臉,她還以為侄女能進御史府成為掌家少夫人呢,卻沒料到,竟然被人捷足先登。
她只恨沒早把老夫人給找來,不然,這掌家玉鐲早就落到陳秀蘭的手中了。
她迅速收拾了情緒,走到陳秀蘭面前將她拉起來道:“別哭了,成何體統?”
陳秀蘭再不敢鬧騰,只小聲嗚咽。
陳二夫人快步走到孫明玉的床榻邊上道:“明玉啊,你也知道秀蘭打小一門心思就撲在你的身上,原來你美名遠揚,她配不上你的身份,可現在,你都成這般模樣了,就讓她留在你身邊伺候吧,她最是細心妥帖,可比那精心嬌養出來的貴女懂得伺候人!”
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仿若真是為了孫明玉著想那般。
孫老太太旋即也跟著開口:“老大媳婦兒,雖然老大並不是我親生的,但是我身為繼母,也對他如同親生,明玉的事情我就給他做主了,讓秀蘭做個貴妾吧,畢竟他都毀了臉,前途也沒了,納了她也不辱沒身份!”
蘇藍沁登時愣住,還真是臭皮膏藥啊,死粘著不放。
這時候陳秀蘭已經滿臉害羞的湊到孫明玉面前道:“明玉哥哥,我願意伺候你!”
那嗲嗲的語氣,險些沒把蘇藍沁噁心吐了。
這臉皮可要比城牆都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