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波島,這座矗立在鐵耀帝國南部裡海海域的一座孤島。
環境惡劣,又沒有什麼價值,如果不是帝國對外界宣稱,雷納德皇帝就在這座島上的瘋人院裡接受療養治疔。
恐怕這座小島就會象地圖上某個不值得人們注意的點一樣,一直沉寂。
此刻,飽經海風侵蝕的孤寂岩礁,在夜幕與海霧的籠罩下,顯得就象是一座座孤零零的墓碑屹立在海岸上。
島上,克洛文的成員們,與其說是守備,不如被看作是遺棄於此的囚徒。
他們的職責只有一個:看守這座建立在島上唯一的瘋人院。
瘋人院灰色的石牆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這棟建築內所有的窗戶沒有任何光亮從裡面發出,這就象是一棟已經死寂的建築。
裡面沒有醫生,沒有護士,即便是駐守在這裡的克洛文也不知道那位皇帝到底在這棟建築的哪一處房間之中。
他們看守這座瘋人院,同時又被嚴禁踏足其中。
只有那些第九局的高階調查員,身為靈能者的他們才深知肩上重任的分量,亦品嚐著隨之而來的、近乎永恆般的孤寂與監禁感。
每一天這裡的克洛文高階調查員們,都能透過靈感,感知到在這座島的地下深處,存在兩股截然不同的靈能在互相抗衡。
每天夜裡在夢境中都能感受到源自於靈界中,那些恐怖實體存在的獰笑和注視。
這個小島對於這些高階調查員們而言,就如同一個隨時都有可能點燃的火藥桶。
更可怕的是靈界汙染隨時都有可能傾瀉。
當知道的越多就會越覺著恐怖,在那些普通克洛文成員們的眼中,這些高階調查員一個個都特別孤僻,給人一種精神好象隨時都會崩潰的樣子。
同時對於島上所有的克洛文而言,換班是夢中的幻想,離開島嶼更是一種不可及的奢望。
時間在這座島上彷彿凝固,只剩下海浪永不停歇的拍岸聲和風聲的低語,如果這裡的環境優美,他們還能強迫自己忍受下去,但這裡的環境簡直惡劣到讓他們覺著死了以後要是下地獄,會不會都比待在這裡更好一些。
此時午夜已至,海面上的霧氣似乎更濃了些。
一名年輕的克洛文探員裹緊了制服外套,站在島上的瞭望臺上,習慣性地遠眺著黑沉沉的海平面。
目光所及,只有一片單調得令人心慌的黑暗,夜風吹得他臉頰刺痛。
就在這時,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遠方的黑暗中,就在那海天模糊的接縫處,毫無徵兆地,亮起了幾個微小的、橘紅色的光點。
這些光點在不同的位置閃鑠,就象是在發出一種有節奏的訊號一樣。
越來越多的光點在黑暗的背景上接連閃鑠,彼此間隔幾乎相等,排成一個有節奏的佇列。
他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在漫長值守中出現了幻覺。
但那些閃光點不僅沒有消失,反而隨著時間推移,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從深海的腹腔中鑽出,向這片被遺忘的島嶼逼近。
“快來看!那是什麼?!”他猛地轉頭,朝旁邊休息的克洛文探員低聲喊道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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