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長安忙著處理內政的時候,另一邊,他的特使張松齡也已經來到了滇省春城。
C47運輸機緩緩在機場降落,機艙開啟之後,一行十幾人從飛機上走下來,除了這些人外,飛機上還有兩輛吉普車,以及部分物資。
張松齡坐上吉普車,開始前往春城市區。
雖然已經是11月份,但是春城的氣溫並不低,相反還是溫暖如春。城外的道路很爛,一路上還能看到不少行人。
這些行人一個個衣服破舊,面帶菜色,顯然是營養不良,在看到汽車和士兵後,立刻就像是躲避瘟神一般,遠遠躲開。
等到一行人來到市區後,市區顯得很是熱鬧,滿大街都是往來的人流。作為抗戰大後方的城市,同時也是滇緬公路的終點,春城匯聚了大量的人口。
街道上不僅有穿著軍裝計程車兵,還有大量衣衫襤褸的難民。
市面上有一種異樣的繁榮。
張松齡沒有在這裡多待,直接開車前往守備司令部,他有一個好友現在正在守備司令部當差。
當張松齡來到守備司令部剛好遇到那位黃埔同學。
「少安。」
張松齡揮手喊道。
那名軍官詫異的轉頭,在看到張松齡之後,一臉驚訝道:「松齡是你?」
軍官連忙上前,仔細打量了幾眼問,又看了下那輛吉普車和周圍的衛兵道:「你不是去了緬甸,聽回來的人說你失蹤了,你這是發達了?」
「我現在剛從緬甸回來,找你有些事,要不要一起聚一聚?」張松齡笑著說道。
「必須聚一聚!」那名軍官高興的說道。
「你剛從緬甸回來,我給你接風!」說著就拉著張松齡向警備司令部走去。
「老同學,你這是升官了?」張松齡看了一眼他的軍銜道。
「當初你們帶兵進入緬甸之後,我們就被安排在了警備司令部,說是升官,實際上就是明升暗降。」
「以前好歹是團長,管理一個團,現在呢?就是一個跑腿的小官。」李少安搖搖頭道。
「孃的,這守備司令部就是後孃養的,各種物資急缺,管的事還多,還全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這春城現在是水淺王八多,出門撞上一人,你都不知道他背地裡是幹什麼的!」
自從阿美莉卡的物資透過這裡進入東大之後,這春城立刻就變得格外重要,畢竟那麼多美援物資誰都想要分一杯羹。
「上面讓我們維持治安,打擊犯罪,打擊黑市,可那些黑市背後哪個不是靠著一個大佛,我們拿什麼去打?」
李少安拉著張松齡大吐苦水。
「還有穩定市面,我們手裡又沒糧食,怎麼穩定市面,一個個都是說的輕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