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組織出了問題，想要一個清醒的旁觀者，所以從不讓我參與。”
姜染染腦子轉了好幾個彎。
“所以，你就是……現場看首播？！”
“可以這麼理解。”
“那你看了多久？”
“三年。”
姜染染聽罷，呆愣了好久，努力消化這些資訊。
半晌，她恍然大悟：
“難怪你技術那麼好！原來是見過大場面的人！
易經年：“……”
姜染染問：“那，後來呢？”
“後來，我打了他一槍，害他失去主教的位置，去別處養傷了。”
姜染染：“什麼？！”
她表情複雜地看向易經年。
“他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還要……”
“那組織遲早會出事，”易經年淡淡道，“到時候信徒們都能跳船，只有主教跑不了。”
姜染染明白了，“所以你是在變相的拯救他！他還得謝謝你呢！”
“不。”
易經年扶著方向盤，語氣涼薄，“我有我利益的考量。”
姜染染：“……”這老男人的心可真複雜。
你永遠不知道他做一件事情是為了什麼。
他的動機從不單純。
“那你這次為什麼去見他？你們己經鬧翻了……”
“我想讓神宮關門，需要找他談談。”
說到這裡，易經年側眸看了她一眼，“你想不想一起去？”
“好啊！”姜染染興奮點頭，“我感覺我能跟他有共同語言！”
“哦？”
“他想建立伊甸園，我想當野人，這不就是同一個理想的不同表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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