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染染無言以對，連忙從桌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支菸，給秦夫人點上了。
無法解釋，所以選擇點菸以示敬意。
“您繼續說，我洗耳恭聽。”
秦夫人被她逗笑了，吸了口煙，“人靠衣裝，穿上高定戴上名錶，遠看都人模狗樣。可一旦脫光了站在一起，那簡首是降維打擊。”
“所以選男人，一定要驗貨。”
姜染染點頭如搗蒜。
她己經驗過家裡的龍。
屬於是……過於驚喜和驚嚇了。
秦夫人又打量著她：“易先生在神宮待了三年，什麼標準都見過，還選了你，說明你是真的行。”
姜染染說，“這個我也挺納悶。”
秦夫人饒有興致：“哦？”
姜染染嘆了口氣：“我至今都搞不懂他到底看上我啥了，他也從來沒告訴過我。”
秦夫人道：“那你可以問問他。”
姜染染：“那他不說實話怎麼辦？”
秦夫人挑眉：“挑個他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問。”
姜染染一聽就懂了。
男人最沒有防備的時候……肯定是那種時候！
“行！那我今晚就問！”
兩個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
笑罷，姜染染又道：“那對於神宮關門，你怎麼想？”
秦夫人吐出個菸圈，慢悠悠道：“神宮就像個特殊俱樂部，面具一戴想幹什麼幹什麼，你在別的地方很難找到這種自由度，文明社會的規矩太多了。”
“再加上偶爾還能認識幾個有趣的人，順便談談生意。”
她彈了彈菸灰，“所以你真把這個俱樂部拆了，我會覺得很可惜。但也無所謂。大不了我再換一家。”
姜染染聽在耳中，心情複雜。
這就是信徒真正的心態嗎？
他們不是殉道者，只是消費者……
教父傾注了半生心血的理想國，對他們而言，不過是個高階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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