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經年打斷了他，“說完了？”
“完了，該說的都說完了。”
季雲淮笑道，“你心裡有數就行。”
實驗艙的天幕緩緩開啟，姜染染一頭霧水地坐了起來。
她實在搞不懂這個實驗有什麼意義，不過是問了她幾個熟悉的詞語，像是在檢測她有沒有失憶。
走出玻璃門，姜染染趕緊問季雲淮，“怎麼樣啊？醫生，我的腦袋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季雲淮誇獎她，“你這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腦袋。”
姜染染：“......普通？這是好話嗎？”
“當然是好話，”季雲淮笑道，“普通意味著健康，你可以放心地繼續使用這顆腦袋，不需要維修也不需要更換，恭喜你。”
姜染染：“......”
我謝謝你！
她忍不住又看向易經年，男人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冷靜，看上去也沒啥不對勁兒的地方。
這說明自己的檢查結果真的毫無問題。
本來就沒問題，還非要特意帶她來做檢查，真不知道這個老男人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麼！
姜染染哼了一聲，率先轉身朝外走。
季雲淮金絲鏡片後的眼睛彎了彎，親自將他們送出大廈。
臨別時還笑著揮了揮手，“歡迎二位常來做客，我的實驗室永遠為你們敞開！”
易經年沒怎麼理他，直接帶著姜染染上了車，引擎低嘯一聲，車子駛入了無盡夜色中。
等他們徹底消失後，季雲淮臉上的笑容才緩緩褪去。
他望著漫無邊際的黑夜，輕輕嘆了口氣。
平心而論，他覺得這個小姑娘挺倒黴。
奇蹟般脫離了禁神教，卻又歪打正著落進易經年手裡......
簡直是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只不過死裝哥的自制力一向強大，面對慾望，會習慣性的收斂和剋制。
而他就不一樣了，方才的實驗確實讓他有點兒興奮，季雲淮眯著眼，抬手扯了扯領帶。
不同於易先生的深沉內斂，季公子從不掩飾自己的慾望，此刻他就很想做點愛做的事。
所以他要去找一個人。
季雲淮轉身回到大樓，脫去身上的白大褂，解下領帶，換上一件款式更新潮的襯衫，又對著鏡子，將額前的碎髮往後攏了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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