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染染：“......”
留下這句話，季公子就將菸蒂丟進垃圾桶裡，邁著長腿離開了。
他走的時候心情好像還挺不錯，也不知是真的還是裝出來的。
姜染染回到公寓，葉瀾笙正指揮一臺全自動洗地機器人，反覆拖洗季雲淮站過的位置。
看到姜染染，她立刻問，“那個賤人走了嗎？”
姜染染點頭，“走了。你這是在做什麼？”
“大掃除。”葉瀾笙罵罵咧咧的道，“咱宿舍剛剛進了不乾淨的東西，得好好淨化一下。”
姜染染：“......”
姜染染說，“他跟你舅舅是好朋友。”
葉瀾笙訝然，“你怎麼知道的？”
姜染染：“今晚易先生帶我去找他看腦袋，我見到他，就覺得他說話聲很像你那個炮友，我剛剛想跟你說的就是這件事兒。”
“看腦袋？”葉瀾笙擰眉，“他自己腦袋就有毛病他還給別人看腦袋？”
“那，他看出什麼了不？”
姜染染搖頭，“沒有，而且我其實很奇怪，我不理解易先生為什麼要帶我去看腦袋。”
葉瀾笙想了想，悄聲說，“可能因為我外公的精神問題，讓他們對別人的腦袋格外在意......”
“你應該也聽說過吧，我外公有神經病，外界還傳言我小舅舅也不正常，是個變態殺人魔。”
姜染染脊背一涼，好奇的道，“易先生在國外，到底做的什麼生意呀？”
除了意外撞見他走私計生用品，其餘的，她都一無所知。
“這個我也很好奇，但是家裡人都不讓問啊，”葉瀾笙說，“我只知道他不販毒，至於別的就不好說了......總之是黑道生意，能有什麼好東西？”
姜染染：“那他會不會拐賣人口？或者器官啥的？”
“那不能！”葉瀾笙肯定的道，“那都是小作坊乾的事兒。我小舅舅比這個高階，估計是軍火一類的吧！”
姜染染聞言，倒是鬆了一口氣。
只要老男人不販賣毒品和人體器官，別的她倒覺得還好！
接下來幾天，易先生都沒有再聯絡她。
他給了她一張銀行卡隨便刷，然後就消失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分手費。
姜染染有點納悶，但更多的是慶幸。
金主突然不再傳喚自己，她整個人就像是卸了磨的驢，特別放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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