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雅閣，易經年靜坐在寬大的座椅裡，白色神袍垂落下來，與周圍黑暗形成鮮明對比。
隔著面具，他的目光始終鎖著舞池中的那個少女。
命運不是無序的，而是上蒼一環扣一環的傑作。
中途出了任何一點偏差，他都不可能在這裡見到她。
男人修長的手指，在雕刻著繁複花紋的座椅扶手上，輕輕敲擊了一下。
音樂驟然終止。
第一輪舞曲，結束了。
與此同時，音響裡再次傳出威嚴的聲音：
“接下來的時間，信徒可隨意挑選祭品共舞，祭品不得拒絕。”
“若有多位信徒擇同一祭品，身份卡上的序號大者優先。”
規則落地，信徒們開始交頭接耳，每個人抽到的序號都不一樣。
顧謬看著卡片上的數字，這是個赤裸裸的權力隱喻。
在禁神教裡，信徒是沒有序號的，但這並不代表眾人平等。每一張面具之下，都藏著不可明說的地位差距。
葉瀾笙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數字，有些嫌棄。
【25】
信徒有百十來人，自己抽中這個數字，好小……
爭奪祭品的遊戲開始，校長尷尬的鬆了口氣。
這樣也好，肯定是不會有來人選他的。
剛想走到角落裡躺平，就被三西個信徒攔住了去路。
“校長，我們都想跟你跳舞！”
校長的臉瞬間綠了。
他是祭品裡唯一一箇中老年男性，還是A大校長，這讓他在學生眼裡成了最佳玩物。
“你們別鬧，”校長壓低聲音，“我可是有威信的人……”
“所以我們才要找你，跳舞只會讓你威信更高！”
首的學生拉住了他，幾乎是強制地將他拽進舞池。
校長：“……”
不遠處，姜盈得意的昂著頭，她很確定，自己必會成為最搶手的那個！
被一眾信徒圍繞，排著隊等待跟她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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