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從某角度來說,這傢伙還真沒說錯。
他確實是玩家,暗中抹了一把汗。
「細說。」林雲連忙問道。
「嗯,這三言兩語之中,很難說清楚,對了,你要注意她的周圍有沒有帶著一條金毛,要是有看到的話,千萬不要得罪和怠慢他。」雲川芹亞似乎在撓頭的樣子。
「哦哦。」林雲連忙說道。
「雖然說聽起來很奇怪,但是千萬不要驚訝,因為那一條狗實際上是木原一族的產物,非常聰明,並且還是木原唯一的老師,而木原唯一這傢伙似乎有點戀師癖,雖然說這按在一隻狗上很怪,但是總之木原唯一那傢伙對他的老師非常尊重,如果木原腦幹那傢伙也在話,那麼你就不需要擔心什麼,額,好像也不對,啊,好麻煩。」雲川芹亞的語速飛快,只是說到一半,卻是突然變得煩躁,顯然這個課題觸及了太多不可控變數。
林雲聽到這,倒是清楚為什麼。
「還是不要得意忘形,總之不管木原腦幹,也就是那一條金毛在不在,都做好準備,
因為有個不為人知的愛好,那就是喜歡向木原腦幹,一隻狗撒嬌,怎麼說呢,就有種像是扮演壞學生吸引老師注意力的感覺,所以還需小心。」雲川芹亞說到這,又是不自覺地嘆了一口氣。
「那麼如果那一條金毛不在呢。」林雲很輕易地就接受了這一點,直接問道。
或者應該說,他只需要「光明正大」地知道這一點就行了。
木原腦幹並不是經常呆在木原唯一的身邊,大部分的情況下,木原腦幹都有自己的溜達生活,比如說勸住一個想要輕生的年輕人,「會說話的黃金獵犬」,這麼一個都市傳說。
「如果不在的話,那麼你可要小心了,木原唯一擁有著木原一貫的好奇心,以老師你的情況,我想她有一定的機率攻擊你來試驗你的身體。」雲川芹亞的語氣變得有些嚴肅。
「小心,那傢伙似乎掌握一種達人的技巧,從以前見過的受害者來分析的話,應該是一種能夠透過攻擊穴位,然後引爆對方身體穴位的攻擊手法,很麻煩,然後很擅長防禦反擊。」雲川芹亞繼續說道。
確實擅長防禦反擊,除了將身上的研究員白袍當成盾牌來要之外,本身擅長透過轉的方式化解勢能,然後在和舍監的戰鬥中,基本上舍監每一次有效打擊的同時,或多或少都會在無意中被木原唯一打中。
「有能夠讓她忌憚的手段嗎?」林雲繼續問道。
「真要說的話,那當然還是木原腦幹,不過那條狗的話,還是不要輕動比較好,或許拿點古巴雪茄,那傢伙好像很喜歡雪茄來著。」雲川芹亞嘗試性回憶著。
「那還是算了,總之我會留意的,多謝你的建議。」林雲笑著說道,因為林雲記得木原腦幹那傢伙的品味很高,這一時半會,林雲哪搞到高階古巴雪茄。
與其這樣,還不如好好說話。
「對了,過段時間,我記得沒錯的話,即將準備舉行夏季都市水災預防計劃來著,有沒有想法啊。」
水災預防計劃,目的是測試地下街的排水功能是否能夠正常工作以及緊急狀況下,金屬捲簾門能否承受住水壓。
到那時候,會有專門透過淨水系統過濾的河水引入這彷彿蛛網一般的地下街,甚至部分地上道路也會被淹沒,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允許人們穿泳衣在大街上行動。
林雲在確認警備員所需要進行的職責還有活動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而這個也正是原著中食蜂操祈和上條當麻初次知道對方名字,真正意義上認識的時候。
然後食蜂操祈還表演了一手,被小學生碰倒,然後差點就達成,在可以站著的水位上差點被淹死的成就。
「哦,好主意,這可正是我展示大姐姐魅力的好時間呢,你很懂嘛。」雲川芹亞一下子就驚叫了起來。
「客氣,客氣,只是突然想到這個而已。」畢竟之前林雲說過要撮合雲川芹亞和上條當麻的事情,那麼自然是稍微說一下。
反正對於林雲來說只是說一下的事情,用來混一下雲川芹亞的人情,可謂是順手摸魚的好事。
而且真要說的話,其實也是一石二鳥,事實上林雲現在也是在煩惱,要怎麼和上條當麻打好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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