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一方通行，我的最佳嘴替
「所以說啊，你們這小學都沒有畢業，有些太為難你們了啊，好了，小學生課堂開課了，說起來在我們這裡，這還是常識呢，甚至都是寫入記憶開發課的課本範疇的內容。」林雲也是笑了起來。
嗯，在這神秘的學園都市之中，這玩意還真的是正常課程，當然，真要說的話，其實應該是高中課程。
至於御坂美琴？
她都自學到大學了。
「完全記憶能力的確會記住所有的垃圾記憶，就連去年在超市GG單上面看到的東西也忘不了，但是腦袋絕對不可能因為這樣而被撐爆的，他們只會把一生將近百年的記憶全部帶進墳墓裡去而已，因為人類的大腦可以完全記憶一百四十年份的資訊呢，」林雲一副侃侃而談的樣子說道。
神裂火織和史提爾兩人的心臟用力鼓動著。
「可。。可是。。假如一個人記住了非常多的東西呢？例如說憑著她的記憶力，把一整個圖書館的書都全部記了下來。。。。那他的腦袋不會爆炸？」神裂火織額頭微微冒汗，但是還是說道。
「唉。人的「記憶』並不是只存在於一個區域。記憶區分成很多地方，例如掌管語言與知識的「意義記憶區』，掌管運動熟練度的「手續記憶區』，還有掌管回憶的「經歷記憶區』等等，非常多種。」
「呃，老師。。。。我聽不太懂。」此時神裂火織也是有些懵了，不由想起之前林雲自我介紹的身份，然後問道。
「簡單地說，」喜歡給人上課的林先生愉快地說道，「放置每種記憶的「容器』都不一樣的，就像垃圾分成可燃跟不可燃一樣啊。即使一個人因為撞到頭而失憶，也不會爬在地上變成一個不會說話的嬰兒，不是嗎？」
「意思就是說。。。。」史提爾不由嚥了口口水。
「沒錯，不管看了多少本圖書館的書，增加了多少「意義記憶區』的情報，也不會壓迫到掌管回憶的『經歷記憶區」的。這在腦醫學上，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林雲攤了攤手地說道。
「不對！」然而就在這時，史提爾卻是突然喊道。
腦醫學這個詞似乎一下子就刺激到了史提爾，讓史提爾捂著頭大喊了起來。
「你這些都只是理論，或許15%這個資料可能不太準確，但是我親眼所見，我親眼所見！茵蒂克絲因為大腦疼痛而痛苦不已，這做不得假，你們又不是當事人，你們不懂！」史提爾執拗地說道。
說著史提爾的嘴唇也是不由顫抖了起來，「說不定是因為魔道書比較特別，所以能夠佔據更多的部分，或許是其他的，總之，不對，那些暖昧的科學，我不相信那些玩意。」
看著史提爾，此時的林雲就感覺彷彿跟鄉下那些不相信「科學」的老人解釋常識一樣的情況。
他們總是用自己見到的，信以為真的當成真理，至於說你說的「科學」？不懂，不瞭解，也不想了解。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真的只是純粹對科學的不信任，還是因為。。。。。如果林雲他們的說法是真的話。
那麼他們這些年所做的一切，或許就如同一方通行所說的那樣，簡直就是最頂級的小丑，而作為當事人的茵蒂克絲，更是徹頭徹尾成為受害者，而她們這些所謂的守護者則是，加害者。
「你都懂什麼！我們努力過！我們也努力過的！一起度過的春夏秋冬！不斷創造美好的回憶，甚至用日記跟照片紀錄下來，就只是為了想讓她記住我們！」
「但是最後，還是沒有用！」史提爾咬牙切齒地嘶吼著。
「就算讀了日記，就算看了相片，那孩子也只會跟我們說對不起，！就算我們重新創造跟她的回憶，不斷地重複，到最後，不管是家人，朋友，還是情人，一切都還是會歸零！」
一邊的神裂火織此時也是抿著嘴，全身發抖。
「我們已經，無法再承受下去了！我們沒有辦法再繼續看著她的笑容！」史提爾激動得喊著，「但是，我們又能如何？眼睜睜地看著那孩子一副痛苦的樣子，任何緩解疼痛，消除疼痛，甚至是治療用的魔法都沒用。」
神裂火織眼神有些恍惚的樣子，看著遠方，那是家庭餐廳的方向，也是說道，「對她來說，對我們來說，離別想必比死亡還痛苦。不斷地嚐到離別的痛苦，那跟置身地獄有何不同？」
「嚐到比死還痛苦的離別之後，遺忘一切，卻只能走向下一場註定的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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