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使如此依然沒有成功的案例。」
「一套完整的咒語,本來就不會有多餘的地方。而父親傳給兒子,兒子再傳給孫子的方式,就好像傳話遊戲一樣,咒語會逐漸出現誤差。」
「但是,反過來說,」神裂火織說到這裡才終於顯露出凝重的表情說道,「如果是沒有壽命限度的生物,就可以將極長的咒語誦唱完畢。就這層意義上來說。吸血鬼對魔法師也是相當大的威脅。」
「總之,鍊金術這東西的威脅性還蠻高的。但是現在的奧雷歐斯。伊薩德,應該還沒有能力做到這些事情吧?他能做的頂多是創造出一些東西,將這次的舞臺,也就是三澤墊變成一座要塞,在裡面設定無數陷阱來阻擋外人入侵而已。」神裂火織很自信地說道。
「只是憑藉這些瞭解力,靠譜嗎?」食蜂操祈充滿質疑和擔憂,畢竟她敬愛的小林老師可是準備進去面對這個所謂的鍊金術師啊。
「對啊,你這麼自信,難道你之前和他戰鬥過?或者說是熟人?」上條當麻也是有些皺眉。
總感覺神裂火織有種蜜汁自信的感覺。
「當然認識啊。畢竟我跟他都是屬於教會組織的。」神裂火織微微點頭,「並且真要說的話,其實和茵蒂克絲也是有些關係,奧雷歐斯曾經是屬於羅馬正教,而我是英國清教,具體情況,我那時候剛剛加入清教不久,不是很清楚,但是總之奧雷歐斯從羅馬正教中叛逃加入到我們英國清教裡面了,並且最重要的是。。。。。。在3年前,他曾經就是茵蒂克絲的守護者,算得上是我們的前輩。」說到這,神裂火織也是嘆了一口氣。
「只是在滿了一年的任期之後,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他再次叛逃了,我們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沒想到再次聽到他訊息,卻是在這。」
「滿一年任期?」就在這時,林雲卻是眼睛一眯,「這個所謂的滿一年任期,是指消除茵蒂克絲記憶的時間嗎?」
「唉?嗯,是的。」神裂火織聽到林雲的話,也是微微一愣。
「我記得像是吸血鬼這樣的傳說生物,動不動就能夠生存幾百年,也就是說,他們記憶了幾百年的記憶,所以理論上,人類140年的記憶容量,對於他們來說屬於超脫之外的吧。」林雲引導著地說道。
「什麼意思?」神裂火織下意識地緊握著七天七刀,她總感覺林雲這是在說出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我在想。。。。。。奧雷歐斯是不是因為經歷了和你一樣的事情,因為沒辦法解決茵蒂克絲被所謂記憶擠壓的問題,所以接受不了,索性離開,尋找解決的辦法,而這個所謂解決的辦法,就是吸血鬼,透過研究吸血鬼,不,甚至是將茵蒂克絲轉化為吸血鬼,這樣就能夠避開所謂的記憶擠壓問題吧。」林雲看著上面的三澤墊,眯著眼睛。
「這,那,額,不會吧?」被林雲這麼一說,神裂火織也是有些不太自信的感覺。
「出現了!小林老師的神奇力推理!」這一邊食蜂操祈卻是一副非常激動的樣子說道。
「怎麼感覺像是出現在什麼奇怪偵探動漫片場。」上條當麻也是不由吐槽了起來。
「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不是很好嗎?如果能夠讓這位先生知道,茵蒂克絲小姐其實並不會被記憶擠壓,應該是另有隱情的話。」非常順理成章,自然而然地就接受了林雲推理的帆風潤子溫柔地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我必須要問清楚才行,然後就是阻止他繼續錯下去!因為茵蒂克絲絕對不會願意有人用這樣的方法救她的。」神裂火織眉頭一皺,手中不自覺地就拽著七天七刀的刀柄發出卡拉卡拉的聲音。
七天七刀:餵我花生。
「總之,他雖然擁有豐富的知識,但是不擅長實戰。但是,他同時也是個麻煩的對手。因為他是羅馬正教中少數的隱秘紀錄官,知道很多魔法知識。」神裂火織連忙說道,說著她就拿出一沓看上去像是檔案袋的玩意出來。
然後遞給了林雲。
「嗯?」林雲眨巴了一下眼睛,沒反應過來。
「怎麼了嗎?」神裂火織看到林雲這樣子,不由問道。
「你這時候不是應該非常魔法師的,手一撒,然後這檔案袋裡面的東西就會自動飛出來,然後圍繞著我們轉圈圈嗎?」林雲說的這個正是原著中史提爾給上條當麻耍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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