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時的土御門元春完全就是日常死黨模式。
雖然說事實上,哪怕是危急關頭。。。。。這傢伙也差不多是這麼個做派。
「大概只能夠用奇蹟來形容了。」作為鍊金術,黃金煉成的使用者,擅長儀式魔法的奧雷歐斯也是不由驚歎起來。
「嗯,想必是因為上條當麻的父母來到海邊而讓家裡空著,『儀式現場』才會完成並啟動吧?」這一邊茵蒂克絲也是思索了一下做出最後的判斷。
「額,請,請進。」此時的上條刀夜也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自己真牛逼,還是該說自己真幸運。
居然還真的弄到魔法玩意了,而且看起來似乎還搞到大玩意的樣子。
鞋櫃上放著狸貓及紅色郵筒形狀的擺飾,插在傘架裡那把旅行紀念品木刀。
屋子裡充斥著南美的巨大面具。小摩艾像之類宗教色彩濃厚的擺飾品,這些應該都是上條刀夜去海外出差時買回來的。
伴隨著他們的進入,在另外一個房間中,置物櫃上雜七雜八的東西非常多。
經常到海外出差的刀夜,似乎把他從世界各地蒐集來的紀念品都雜亂無章地往這裡擺。
其中唯一一樣並非蒐集品的東西,是一個相框。
那是小時候,還沒搬進去學園都市,還處於幼兒園狀態的上條當麻及年輕的雙親。
「看來錨點就在這裡了呢,處於所有紀念品的概念意義上的中心。」茵蒂克絲微微皺眉,也是說道。
「真是的,該說真不愧是一家人嗎?看來你的老父親是比你的右手還可怕的特例啊。
以偶然機率來說,那未免太完美了。我的心情好像是看見了天然的完美鑽石。不過,這種完美的偶然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土御門元春也是笑了起來,就差拍大腿了。
「少,少開玩笑了!」上條當麻也是有些無奈,「現在怎麼辦,應該怎麼解除,我將全部東西摸一遍嗎?」
「先等等,我再看看。」茵蒂克絲微微皺眉,卻是隻覺得頭疼。
「就算是禁書目錄,看著這一堆東西,大概也要頭疼了吧,我跟你說啊,阿上,這些紀念品當初會這麼擺,並不是故意要引發天使墜落。對門外漢你的父親來說,這只是一個偶然,只是隨意擺設之下的結果。天使墜落的魔法陣,只是被無數的『紀念品』在偶然間排列出來的。」
「所以呢?」內心中雖然說有些焦急,但是上條當麻依舊還是說道。
「簡單來說,我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部分,什麼因素,組成這個魔法陣,能夠形成像是天使墜落這種級別的魔法,那麼理論上也能夠觸發其他型別的大魔法,只要稍微改變紀念品的配置方式,那麼在魔法看來很可能就是單純切換魔法陣的迴路而已,然後就可能觸發另外的大魔法。」土御門元春翻了翻手掌,也是不由笑了起來。
「這個魔法陣現在正處於安定狀態,絕對不能隨意改變。從某個角度來說,天使墜落大概已經算是危險性比較小的了,那個魔法陣還有可能轉變為『極大地震』。『異界反轉』。『永久凍土』—這些可怕的戰術魔法陣,隨便其中一樣都可以輕易讓一個國家從地圖中消失,甚至還有可能轉變為一些連我都看不懂的獨特魔法陣,別說你這個門外漢不懂,那可是連魔法師,連我土御門這個風水專家都不懂的魔法陣。絕對不能讓這些魔法陣發動,一旦發動,那就萬事休矣了。」
「這。。。。這麼誇張嗎?」雖然說有些聽不懂土御門元春的話,但是土御門元春所說的讓一個國家從地圖中消失這樣的話,上條刀夜還是能夠聽明白。
即使是作為職場精英,面對無數困難都面不改色的上條刀夜此時都不由汗流浹背,畢竟他一個「普通人」,無意中卻是達成毀滅世界成就什麼的,也太恐怖了吧。
「這個家就好像一輛跑在有無數切換杆的鐵軌上的電車。隨便破壞一個紀念品,天使墜落都會切換為其他魔法陣。」土御門元春滔滔不絕地說道,「所以要解除天使墜落,絕對不能一個個慢慢移動紀念品,必須要一口氣將整個魔法陣全部破壞。」
「該死。。。。。。」上條當麻咬了咬牙,忍不住地想要咒罵。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搞成這樣?老爸明明真的不知道魔法的事情,為什麼會演變成這樣的局面?」
「不為什麼。」土御門元春以泰然自若的語氣向充滿絕望的上條當麻說道,「沒有理由,沒有原因,沒有道理,沒有理論,沒有因果,沒有目的,沒有意義,沒有價值。什麼都沒有。阿上,你應該很瞭解才對。」
聽土御門元春這麼說,上條當麻依然完全無法領悟,只能像個孩子一樣露出狐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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