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車在【尤迦城】最外圍的環城公路上緩慢行駛,袁燭和艾希此時也不再說話,紛紛沉浸在變幻莫測的「背景空間牆』上。
彷彿有成百上千塊不規則的超級巨幕,混亂拚在一起,同時播放不同的畫面。再準確一點,動態桌面風景桌布。其中「空間碎片』的切面內部,還有野生動物。或者昆蟲掠過,非常神奇。
【尤迦城】的獨特結構,看似一城一世界,城市邊緣卻附著了大量空間碎片,類似土星的行星環,在這座城市的體外,穿上一層又一層「空間裝甲』。
以海量「空間碎片』做護甲,形成一個空間蛋殼,將【尤迦城】保護在其中。保證了這座城市堅不可摧,絕對安全,同時也遮蔽了【星界層】,導致夜晚看不到月亮與星星。
雖然這裡的「夜空』毫無吸引力,但城市邊緣的「背景空間牆』若拉開足夠遠的距離,便無法看清「切面』內的細節,整塊碎片也會縮小成顏色不一的光斑。
森林形成的綠色。沙漠形成的黃色。海洋藍與天空藍。夕陽暈染的金紅……在這座黑暗籠罩的城市邊界,拚湊出密密麻麻的光斑,代替星辰交織出一條另類的「星河環帶』,包裹住【尤迦城】,形成美輪美奐的奇景
沿著環城公里眺望,身旁近景是無數巨大的「空間切面』,沿著弧形公路望去,這些「幕布』在急劇縮小,最終變成一塊塊彩色光斑,讓他大開眼界。
尤其奎因不斷提高車速,在這條公路狂奔,身側的飛掠的景象,讓人陷入一種時空扭曲的暈眩狀態。無數世界在身邊放大又縮小,彷彿在穿梭無數平行世界。
可惜寬闊的環城公路上,除了一些還在夜間工作的貨運車輛外,看不到幾輛私家車,也沒有行人。這座城市的居民辛苦忙碌一整天后,要麼拖著疲憊身軀回家碎覺回血;要麼咬牙振作起來,搞些「午夜邪惡小兼職』;要麼就是正經的夜班工人。
除了奎因這種闊少,沒有正常人會有閒心跑到城市邊緣,欣賞這種美景。尤其越靠近城市邊緣地帶,秩序愈發混亂,危險指數急劇增加,很容易滋生犯罪。
在奎因介紹中,那些真正有錢有閒,願意欣賞城市夜景的人,往往會前往城區內的高階的觀景平,站在那些超級建築的頂端,俯噉整座城市,「邊界星河』盡收眼底,有一種神靈欣賞凡間的超然感。曾幾何時,【尤迦城】最高的觀景大廈,還屬於【舊墳區。奎因家族】。
如今城中最棒的觀景大樓,已經被【上墳區。戈登家族】取代,城市夜晚最繁華的銷金窟,也屬於【上墳區】。
當袁燭漸漸習慣了「邊界牆』的景色,突然轉向奎因,好奇詢問:「隨著【尤迦城】不斷從【夢魘泡沫層】吸附捕捉這些「空間碎片』,沾滿外層空間。那麼城市邊界的「空間切面』,是否會越來越多,最終有一天鋪滿整個夜空?」
他此時僅憑目測,感覺城市邊界堆積的「碎片切面』,差不多有數千米之高,但遠未達到夜空最高點的1/10。
當他見識到城郊的空間奇觀後,腦海深處就立刻浮現出這些「切面』不斷增長堆疊,終有一天爬滿整個夜幕,變成無數「星光斑點』,照亮整片天空的場面。
聽到他的猜測,奎因卻搖起頭:「不可能!【尤迦城】是活的,它一直處於成長狀態。這座城市每吸附一塊「空間碎片』,內城的面積就會隨著發生增長。根據已有的資料記載,百年前尤迦城的土地面積,遠沒有如今廣闊。因此這些「空間切面』永遠填不滿夜空,只能環繞城市邊界不斷堆積,碎片的數量越多,城市體積就變得更大,表面積增加後,需要填補的空缺也隨之增長。」
袁燭:「如此看來,【尤迦城】本身,也並非一座單純的城市,更像一個另類的「摺疊世界』。只不過城市外的土地,以「空間碎片』的形式,重疊附著在城市邊緣,變成「空間晶壁』,無法直接進入。若將這些「碎片』合併展開,【尤迦城】的領土面積,並不比一個正常世界小?」
奎因指了指身旁光怪陸離的「世界切面』,說道:「這些「空間碎片』看上去數量龐大,但真正能找到進入路徑,被各家族掌握在手中,並且成功開發的「空間』,數量十分有限,不足1%。更多的「碎片』雖然存在,但尚未找到進入渠道,看得見摸不著。」
「就算掌握了「空間碎片』的路徑,開發起來也非常辛苦。尤迦城內的生活物資,有四種來源渠道:第一是【尤迦城】內,一些古老建築內部空間,與【三墳】隨機反哺(吐出)的「小碎片』結合,形成城市內部的穩定【摺疊空間】,進行耕作養殖,往往被各大家族。企業。幫會掌握。」
「第二個渠道,就是大量被開拓的「空間碎片』,內部面積不一,設定有村落。小鎮,屬於下級空間,為主城輸入新鮮血液。優質人才。第三個渠道,來自眾多【泡沫世界】。這些商隊以【尤迦】作為中轉補給站,每年都會有大量財富流入,用於購買不同世界的商品。最後一個渠道,則是【遺蹟世界】的隊伍,途徑尤迦時也會進行貿易。」
在奎因口中,【尤迦城】不僅有一套自給自足的內迴圈系統;同時還以特殊的「時空港口樞紐』身份,遠遠不到從外界瘋狂賺錢。
港口城市究競有多賺?
當【尤迦城】在自給自足,甚至資源溢位的狀態下,變成【遺蹟層】與【泡沫層】的交通樞紐,連線著眾多世界。
光是卡著航道收過路費,就單方面賺爆,財富不斷累積,多到花不完。這些資源。財富。超凡汙染堆積,為【尤迦城】注入源源不斷的活力,逼迫城市不停成長。擴張。發育。
即便似奎因這種極速敗落的舊貴族,依舊有用不完的黃金,拿來修酒店。修行黃金律。收買人心……進行最後的掙扎。
整座【尤迦城】的上層家族,都生存在舒適圈中,日子優渥到必須推廣「低成本小額犯罪法案』來娛樂解悶。無論做什麼,都有【尤迦城】來兜底。
若把【尤迦城】視作一個城市大小的「世界』,那麼這裡自發排斥一切外來的【汙染體系】。本土貴族毫無生存壓力,壟斷這【墳】的鑰匙,瓜分各行各業,制定城市規則,物質極大豐富,財富不斷累積,「超凡(城市)之力』自動滋生不斷累積,在城內作威作福。
唯一的工作,就是不斷建設【尤迦城】,管理城市,注入新鮮血液,製造刺激,讓【尤迦城】產生興奮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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