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燭見四下無人，猶豫片刻後，試探道：「學姐你跟【夢魘學派】的人熟不熟？對【夢魘世界】有所瞭解嗎？」
陳怡看他一副鬼祟模樣，古怪道：「我對【夢魘】的瞭解僅停留在書面教材上。你之前說送我的種子來自【泡沫世界】，現在又詢問【夢魘】，你可是沾染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現在企圖拉我下水？好弟弟，姐姐對你不賴吧？你千萬別坑害我啊。」
袁燭細想了下，發現自己的情況的確不方便透露。總不能直接說：絕對不害你！兄弟我在【泡沫世界】打下一塊領地，搞出直通【夢魘層】的私人【夢鄉】。現在想諮詢非法從現實打穿夢境通道，連線這塊『私人夢鄉』，搞跨夢魘維度走私吧？
「呃……容我組織一下語言。首先，我絕對沒有坑害你的想法，只是缺少引路人，想得到一些指點。我有個朋友……」
不等他說完，學姐先忍不住「呃……」出聲來。並露出一副『你看我信不信你』的難受表情。
「繼續，你那個……朋友對吧，他有什麼想法？」
袁燭：「他，他在泡沫世界中接觸到了【夢魘維度】，並且發現一處野生的『無主夢鄉』。」
學姐連忙打斷：「停停停！還說你坑我？直說你那個朋友偏移度太高，精神遭受汙染，在夢境聯絡上了『外域邪神』，唆使他嘗試從【夢魘層】裡應外合，建立一條穩定的『夢境聯絡』。」
袁燭此刻突然有種百口莫辯的無奈：你分析的實在太正常。太對。太合理了。但！其實並不是這樣的。
看著袁燭那副極度無奈到有些想笑的表情，學姐催促起來：「你怎麼不說話了？快，繼續否認然後狡辯啊。」
「哎，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但我還是要問，你知不知道如何能在『現世』建立一條通往『夢魘維度-未知夢鄉』的夢魘路徑？或者從現世登入【黃粱鄉】這種夢境空間，再進行跳躍？」
學姐回道：「首先，我是真的不知道。但根據我對【夢魘世界】的淺薄理解，你想要繞開監管系統。蒼白大律。牘靈星球的抑制力，非法溝通【夢魘維度】內的未知汙染世界，最好做法是進入【靈界層】後再做嘗試。那裡的壓制更弱，汙染度更高，秩序更加混亂……」
「其次，別說具體做法了，光是你有這種想法，就已經絕對違法了。以後就算有類似念頭，也不要隨便對人透露。我要是再聽到了，會忍不住舉報的。再次，據我對【夢魘學派】的瞭解，【雨院】的夢魘學者們，也都是在【靈界層】特製教學樓中，在層層監視下，進行【夢魘探索】的。」
「探索【夢魘】是一件非常危險的行為。所以學院在【靈界層】的舊校區，與東洋白夷合作，修建了一棟專為『探索夢魘』設計的大樓。內建嚴密的消毒。查殺。清潔。精神檢測。禁錮……等裝置。此外，每個大學的【夢魘學派】都受到官方，乃至多方的共同監控。每一次探索，都要記錄備案。」
「你朋友透露的想法，即便【雨院】有能力辦到，也不會有人在【安全域性】的監視下進行合作。你那個朋友若真不怕死，我建議對方進入【靈界層】，去黑市尋求門路。亦或是，前往東方的夷國，那邊對【夢魘層】的管理非常鬆散，甚至刻意放縱。」
「其實他們官方學者跑來西海岸，與各大高校合作推進【夢魘學派】，未嘗沒有禍水東引的想法。由於東海岸『夢魘汙染失控』的案件過於頻繁，於是乾脆打著學術合作的幌子，將那些高危但有價值的『實驗』搬到咱們西方。出事了，咱們擔著；有好處，大家共享。」
聽完這一串分析後，袁燭略顯失望：「【夢魘層】真這麼危險嗎？」
學姐攤攤手：「這我哪兒知道？反正【夢魘學派】的學生死亡率最高，據說經常有人在【靈界層】莫名消失。不像其他學派，死也死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雖然沒找到安全且專業的構造『夢魘通道』方法，但從學姐那謹小慎微的態度就能看出，在【靈界層】建造聯絡【未知夢魘維度】通道這件事，絕對是可行的。
只是風險高。容易失控，且造成不可挽回的事故，才被明令禁止嚴防死守，官方出面進行嚴厲打擊罷了。
但這不恰恰說明，風險是大了點，但利潤很高！正所謂富貴險中求……只要找到敢於合作的『專業人士』，真有搞下去的可能。
「嗯，小辣條，把這個提上日程。一方面，從【諸神空間】的兌換列表裡，搜尋【夢魘知識】；另一方面，可以從主世界的灰色圈子裡，篩選具備相關才藝的『被通緝人才』。」
辣條：「已錄入備忘錄，一旦碰到，會自動提醒的。」
…
學姐：「你除了幫朋友諮詢外，還有什麼疑惑？」
袁燭：「有，這個是純好奇。我上次諮詢超凡體系時，你曾經介紹過【蛙學派】？我想了解一下，這個體系的入門難度是不是很低？咱們潤寧地下格鬥圈裡，有很多武者都在追求的【力之大道】，是不是和【蛙學派】有關？」
陳怡點頭：「你猜的沒錯，所謂【力之道】，正是【蛙學派】的超凡體系。【蛙神】，十二司命第2位，【力之主宰】，代表【力量】概念的神靈。在一眾超凡體系中，它的門檻最低，簡單易學，非常親民，價效比也極高。修行全憑刻苦，下限低。上限高。」
「此外，咱們潤寧市除了【雨城】這個名號外，又被稱作【蛙城】，天然受到【蛙神】眷顧。雖然未必有實質性聯絡，但據說在潤寧接觸修行【力之道】的成功率，遠超其他城市。因此每年的2月份，新大陸的格鬥家們都會前來朝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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